這句話一下子觸痛了他的敏感神經(jīng)。他猛然間向她沖了過去,卻被柳寒輕易如反掌地擒拿住,倒剪雙手,動也動不了。
洛紅蝶淡淡道:“我能理解。想當(dāng)初我爹娘死的時候,我也很想殺人,并且我也的確那么做了?!蹦饺菝鳠膬芍桓觳脖晦值猛纯嗖灰眩鴼獾溃骸氨緦m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本宮來是想問你和父王的駕崩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俊?/p>
她看了柳寒輕一眼,道:“放開他吧,我相信堂堂的太子殿下是不會對一個雙腿殘疾的柔弱女子動粗的。”
柳寒輕放開了他。他整理了一下服飾,恢覆了太子的威儀,從懷裏掏出一個荷包,將裏面的東西倒出來,托在手掌上遞到洛紅蝶的面前。那是兩截斷了的碧玉簪。
“在父王的尸體旁邊發(fā)現(xiàn)的,是你的東西嗎?”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又淡淡地說道:“這不是我的,太子殿下要么替您的父王收好,要么就丟了吧?!?/p>
“那天晚上,父王召見了你和紅鳶對吧?”
“是。”
“但是紅鳶說身體不適沒有去,所以父王見到的最后一個人就是你對不對?”
洛紅蝶坦然地點頭道:“沒錯,是我?!?/p>
他握緊了拳頭,“所以你是承認和父王的死有關(guān)系了?”
她忽然露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可此刻這笑容在慕容明燏看來卻是無比刺眼。
只聽她微笑著道:“算是有點關(guān)系吧,不過你盡可以去查,如果可以查出我是兇手,我自會束手就擒。”
他緊緊地盯著她,想要從那張如花的笑臉上找出一絲心虛和慌亂??墒菦]有。
“父王究竟是怎么死的?”
“你不知道嗎?”
“御醫(yī)說是急火攻心、心膽俱裂而死,可是父王的身體一向都很健康,沒有受到任何外力攻擊,也沒有中毒的跡象,他怎么會突然……”
洛紅蝶淡淡道:“也許就是陽壽盡了而已吧?!?/p>
他註視著她,慢慢向她走近兩步,“是你做的嗎?”
她再次露出微笑,道:“我已經(jīng)承認和他的死有關(guān)系了,可是太子殿下要問我有沒有殺你的父王,我既沒有做,更不會承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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