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的狡辯戛然而止,雙目直愣愣的,對眼前上演的一切擺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摸樣。
鐘斯年絲毫不理會她說了什么,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林聽被打紅的半邊臉蛋,鳳眸緊鎖著她,聲淡意嫌,“真是白瞎了這么漂亮的皮囊,凈做些給我丟人的事?!?/p>
林聽的眸底原侵著淚光,強忍著未落卻在看到他時驟然紅了眼眶,此刻經(jīng)他這么一刺激,這淚便再忍不住滑了下來。
她看著他,目光有怨,有番有倔,有委屈。
滾燙的眼淚滴在手上,鐘斯年收手,眉峰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還好意思哭?我不是早就說過,做我的人第一件要學會的就是不能給我丟臉,像這種情況,別人是怎么欺負你的,你就給我變本加厲的欺負回去,天塌下來也有我在后方頂著,你現(xiàn)在這樣讓我這臉往哪擱?”
“”林聽確定,這話他從未跟她說過。
“鐘先生”反應過來后的沈母有些急了,她完全沒想到已經(jīng)聲名狼藉的林聽會有能耐跟鐘斯年這樣的男人扯上關系。
鐘斯年扭頭,淡漠的看著她們,“你們這么欺負我的女伴是覺得我是紙糊的還是認為我一個小小私人偵探?jīng)]資格參加這么高大上的場合?”
沈母被他這話堵得喉嚨都是干的,她看了眼被鐘斯年護在身旁的女人,心不甘卻又不得不陪著笑臉,“這都是誤會,怪我輕信他人言,鐘先生是我們請的貴賓,您能來是我們的榮幸,剛有得罪之處還望林見諒?!?/p>
鐘斯年偏頭,垂眸睨著林聽,把決定權交予她。
同時,沈母跟柳依依也看著她,前者是現(xiàn)實選擇先低頭,后者則明確表現(xiàn)出不想讓她進去。
林聽淡淡收回視犀抬手挽上鐘斯年胳膊,身體也往他身上靠近一點,微仰頭,姿態(tài)看似親密,她吸了吸鼻子,“我覺得冷,想找個溫暖的地方呆著,還有我的妝應該有些花了,你可不可以帶我進去找個地方補補妝?”
她心沒那么大,做不到對剛打過自己的人說沒關系。
鐘斯年挑眉,象征性的對沈母彎了彎唇,帶著她繞過她們,踏上抬價,頭也不回的走進旋轉(zhuǎn)大門。
柳依依急得跺腳,“媽,你怎么能讓她進去?”
“我自有我的考量?!鄙蚰覆[眼盯著那兩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冷含“今時不同往日,量她也不敢在大庭廣之下胡來?!?/p>
“可她是個神經(jīng)病啊,神經(jīng)病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更何況”
“正因為她是神經(jīng)病你才更應該放寬心,趕緊進去吧,里面還有好多賓客等著呢,至于這兩人,我會讓人特別留意的?!?/p>
酒店里,一離開沈母她們視線林聽就抽回自己的手,淡漠的走在鐘斯年身旁,“我不會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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