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別說芙娘他們,就連我,也驚呆了。
原想著反正還有最后一個月,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我都已經(jīng)做好打硬仗的準備了,沒想到侯爺竟然這么配合。
既如此......
“春杏,”我喚了一聲。
“奴婢在!”春杏立刻回答。雖然臉上還帶著傷,但聲音卻中氣十足,驕傲得很。
“去,把庫房鑰匙拿來。另外,通知各房管事,半個時辰后,我要查賬。”
賬冊堆了半桌子,我翻得很快——
爹娘從小教我看賬,再加上前世我對家里之事就已十分了然,現(xiàn)在閉著眼睛都知道哪兒有鬼。
芙娘多年肥公攢私,賬自然是對不上的,我借對賬之由,派人搜了她的房間。
果然,綢緞、擺件、首飾,堆了滿滿一桌子,其中還有我大婚時的赤金頭面。
另還搜到一本賬單,芙娘指使翠縷在外放高利貸,本金高達兩千兩。
我把裝著頭面的匣子合上,遞給春杏。
“搬回我屋里。庫房里對不上的東西,都搬回去?!?/p>
“芙娘人呢?”
“稟夫人,芙娘沒敢過來,就在屋里,等您發(fā)落呢。”
我點點頭,起身往外走——芙娘的事晚點再說,還有一位更重要的,得我親自去料理。
婆母院里,氣氛微妙。
我進門時,她正歪在榻上,額頭貼著膏藥,哼哼唧唧。
“你來做什么?”
我在榻邊坐下,笑得溫柔:
“婆母,兒媳剛查了賬,這三年,母親從公中支了近兩千兩。
可庫房里對不上數(shù),母親院里也沒見添什么新物件,不知這銀錢去哪里了?”
她的哼唧聲停了,不滿地盯著我:
“怎么,我花錢還要你同意不成?”
我往前探了探身,壓低聲音:
“母親別誤會,兒媳不是來追錢的。兒媳已經(jīng)查清楚了......他叫周安,對不對?”
婆母的臉瞬間煞白。
周安,原是婆母娘家的下人。比母親小三歲,生得白凈,嘴也甜。
婆母未嫁時便與他眉來眼去,后因家族聯(lián)姻嫁入侯府,這周安也偷摸跟了來。
老侯爺在世時,兩人只能暗通款曲;
老侯爺一死,那李四便成了府里的“??汀?,夜夜爬窗,翻墻如履平地。
嘖嘖嘖,這是什么神仙愛情?這是跨越階級的禁忌之戀啊!
“你、你想干什么......”婆母警惕不安地問。
我仔細打量了下已經(jīng)年逾45的婆母,輕輕幫她掖了掖被角。
“兒媳其實挺感動的。一個男人,等了您幾十年,這份癡心,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
我拍拍她的手,“您放心,這事兒,兒媳給您擔著?!?/p>
她歪在榻上,半信半疑地看著我。
我沒再說什么,掀簾子出去了。
半個時辰后,我站在書房里,把這段“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原原本本講給了侯爺聽。
侯爺聽完,感動的眼眶都紅了,要派人去打死那個男人。
我死死攔住。
“夫君不可!我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夫君。”
他轉(zhuǎn)過臉,“什么?”
“恭喜夫君,您就快有弟弟了!”
侯爺:?
我鄭重地點點頭。
“婆母懷孕了?!?/p>
“所以,那個周安,就是您的......義父?!?/p>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