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老頭見藤枝奏沒有阻止,這才打著酒嗝把肩膀上的少年摔放在了地上。
一瞬間新鮮的血流鋪蓋地面,家入硝子“撲通”一聲跪下,顫抖的手指探向少年的頸側(cè)。
還好還好,還有脈搏,還有救。
兩只貓也圍了過來,被家入硝子低聲趕到了稍遠的地方。
反轉(zhuǎn)術(shù)式的白色光暈逐漸黯淡直至消失,標志著治療進程的結(jié)束。
雖然那少年還是昏迷不醒,但藤枝奏應該不會因為這事兒進局子了。
辛苦半天的家入硝子抹了下自己額頭上的虛汗,后知后覺身體脫力站不起來,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一直靠在門邊的藤枝奏。
藤枝奏一手拽起跪在地上的家入硝子,然后在場的人和貓都聽到她的肚子叫了。
藤枝奏這才舍得分給那醉老頭一個白眼:“還不走?二位難道還要留飯嗎?”
醉老頭胡須一顫,連連擺手:“不了不了,老夫這就帶犬子告辭了哈哈,改日再來登門致歉?!?/p>
老頭利索地扛起少年,離開的腳步飛快,剛站起來的家入硝子卻差點又跪下去。
[什么玩楞?看著年齡差這么大居然是父子?這個年齡精子還沒失活嗎?什么人物啊……]
藤枝奏扶住站不太穩(wěn)的家入硝子,嫌棄地對著地面的血跡“嘖”了一聲,一邊招手讓門里待命的人過來清理,一邊還在解答家入硝子糾結(jié)的醫(yī)學問題。
“是隔壁禪院家的老頭,沒有你看起來那么老,但也算是老來得子……”
所以那個叫直哉的沙比崽子才被禪院直毘人那個老登慣的無法無天,偷取家傳的咒具隱藏氣息、闖進了五條家的結(jié)界。
這就算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摸到她和五條悟住的院子,非跑到她面前蹦跶——先是對她的外貌尤其是衣品和頭發(fā)作了負面評價,說她這樣的(bi—bi—敏感詞消音)配不上悟君那樣的強者,什么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子之類的云云。
藤枝奏本來沒睡夠就煩,抄起之前買的WiiSports聯(lián)名棒球棍瞄準他的頭就是蓄力一擊。
禪院直哉倒頭就睡。
藤枝奏用棒球棍戳了戳一動不動的禪院直哉,仔細回憶火葬場的電話,無果。
可惜了,棒球棍是限量款呢,被這家伙的血弄臟了。
藤枝奏叫來人處理屋內(nèi)的陌生人,于是整個府邸雞飛狗跳。
“那個……我沒看錯的話,是禪院家的直哉少爺吧?”
“你沒看錯,那就是!”
“那個小混蛋……那位少爺怎么會在我們宅??!這是……死了?”
“五條和禪院千年的恩怨要再加一筆了嗎……”
“大驚小怪,萬一禪院家追究起來,我們就統(tǒng)一口徑,不知道直哉少爺擅自闖入,以為是刺客就地格殺了呢……”
以上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五條宅,禪院家的情況也不遑多讓。
家里下一任家主差點死在別人家了,他爹還在喝酒,好半天才來接。
“走吧,去吃飯?!?/p>
家入硝子還沒來得及和藤枝奏說些什么,就被藤枝奏牽著手帶進了宅邸里,兩只大貓緊隨其后越過大門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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