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爺爺向來相信我,樂呵呵的打趣:“你們什么時候給爺爺添個孩子???”
我就笑笑,說句實話,薄輕狂倒是從來沒有讓我懷孕。以前我覺得這是他作為男人的擔當,現(xiàn)在看來他從來都忘不掉沈青瓷。
薄輕狂三言兩語就把爺爺哄得高興,不住地點頭。
我沈默著,他原來這么擅長演戲,心思深沈的人真的有千萬面孔。我當真不認識他了。
爺爺最終心滿意足地走了,我卻是滿滿的負罪感。爺爺這輩子軍人鐵血,把一生奉獻給了國家,最后也收養(yǎng)了薄輕狂這個孩子。他很希望我們兩個小輩幸福,我卻欺騙了他。
爺爺一走,薄輕狂就松開了我:“到底是專業(yè),演技不錯?!?/p>
我不去看他,疲倦地縮在沙發(fā)上他又在拐彎抹角諷刺我:“彼此彼此,親爺爺你都騙,也不怕天打雷劈。”
他并不想跟我抬扛,低垂的眼眸隱藏了思緒。
我完全沒辦法對上他平靜又詭譎的氣場,自從沈青瓷走了,他就像是一潭死水,偶爾微瀾。但是我現(xiàn)在就覺得,他城府萬鈞,我既然一絲一毫都無法看透。
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跟他青梅竹馬,還跟他睡了好多年。
當晚,薄輕狂坐在電腦前處理著工作。
我終于鼓起勇氣,照舊泡了杯茶給薄輕狂送過去:“輕狂,你能不能抽點時間給我?”
他目光依舊盯著顯示屏,上面的數(shù)據(jù)不停的波動著:“給你什么?這么迫不及待?”
我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我們談一談吧,我們結(jié)婚了……”
“法律不承認。”他打斷我的話。
真絕!
我差點落荒而逃,最終還是聽到了自己虛無縹緲的聲音:“我不想為自己開脫,當年我沒想過睡了你,也沒想過青瓷轉(zhuǎn)身出國嫁人。如果你愿意原諒我,我就和你過一輩子,如果你不愿意,我們放過彼此?!?/p>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是定數(shù),總要往前看,這么簡單的道理他薄輕狂會不懂!
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發(fā)出劈里啪啦的聲音:“出去!”
我真的落荒而逃了,再不出去難道還準備再挨一巴掌嗎?
是夜。
我躺在床上,聽見開門的聲音,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他在床邊靜靜看看我,我心跳不斷清晰,認輸一般睜開了眼睛。
他并不意外,也是,他那么聰明,看穿我輕而易舉。我活該在他的股掌之中。
他上了床開始脫我衣服——
我想拒絕,這個時候的彼此睡覺,再也不是一種溫情:“我們算怎么樣?”他要睡我,憑什么?又不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你千方百計不就是想留在我身邊嗎?我成全你?!?/p>
他的聲音素來平穩(wěn),我卻無端生出了徹骨涼意。
我不是不愿意在他身邊,就算無名無分也行。但是前提是,我在他心中,沒有那么不堪?,F(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我做的齷蹉事,我還有什么資格留在他的身邊呢?
我清晰地察覺到他的手在游走,害怕得戰(zhàn)栗:“那我們離婚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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