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采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別走!”馬蕓依舊在一邊呻吟一邊哭喊。
王采芪頭也沒回,輕飄飄的走了。
馬越卻滿頭大汗的想幫馬蕓將匕首拔出來,卻發(fā)現(xiàn)以他的手勁兒,竟然無法將匕首拔起分毫,反而是每一次用力,都會然給妹妹疼的嗷嗷叫。
“請歐陽大人幫忙,這……”馬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看著王采芪飄出房間的最后一絲身影,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白芷卻雙手背后,施施然走上前去,看了看那匕首,道:“這匕首是誰的?”
“這……”馬越尷尬。
白芷絲毫沒有搭把手的意思,只是審視的目光看著。
歐陽北辰也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他也走到馬蕓身前。
這是馬蕓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的看著她所仰慕的男人??上?,男人笑容平靜溫雅,可說出的話,卻在下一秒涼透了她的心。
“是你的匕首?”歐陽北辰直視馬蕓,問道。
“不……我……”她不想承認,想說不知道,可是在這兩個神祗一般的男子面前,她實在不敢撒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淚水直流,她被這兩人危險的目光嚇到了。
“兩位大人,請你們不要逼迫小妹了,這匕首是我的,去年小妹生日,我送她的生日禮物,白芷神醫(yī),求你救救小妹吧!”馬越站起身來,看向白芷。
妹妹受了這么重的傷,怕只有白芷能拯救妹妹的玉手了。
白芷傲然的撇了馬越一眼,笑道:“那是你妹妹,為什么要爺來治?”
言下之意不會插手。
馬越面色漲紅,有些尷尬。
轉(zhuǎn)過身,白芷聲音冷厲,沈聲道:“天作孽有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說罷,轉(zhuǎn)身走了。
歐陽北辰則是居高臨下的看著馬越與馬蕓,招呼屬下幫忙,并且訓斥道:“馬越,說起來你們馬家祖上跟我歐陽家有些淵源,可這并不是你們在我面前囂張的理由,來我的宴席吃飯,卻還拿著匕首,甚至栽贓我的貴客,該死!”
目光如刀,一向溫文爾雅的歐陽北辰,第一次露出修羅般森然的目光。
噗通一聲,馬越跪在地上,懇求饒?。骸笆切∶玫腻e,在下定然會好好教訓,并且親自帶著她,到王家登門道歉!”
“道什么歉,好好的一場宴席就這么被你們毀了,你……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若有半句謊言,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刷的一下,下擺一翻,歐陽北辰霸氣的坐在了王采芪剛剛坐的位置,目光審視的盯著馬蕓。
馬蕓驚慌,在眾目睽睽之下,手中劇烈的疼痛之下,她這才不得已,斷斷續(xù)續(xù)的將倒茶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好好的送別宴,瞬間便成了審判公堂。
王采芪坐在馬車裏,身旁一左一右坐著白梅和蘭芝。
她的心情很不錯,出來一趟,雖然沒有吃好,但難得的舒展了一把心中的惡氣。
撫摸著身上的白色披風,溫暖的氣息將她包圍,有一種貼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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