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端起眼前已經冷掉的咖啡,仰著頭全喝了。苦咖啡刺激著溫喬的味蕾,可溫喬覺得和自己的心比起來,這點苦不算什么。
若是當時自己沒有下決心做那件事,是不是……是不是錦宗就還是那個笑容明媚愛自己的少年……
溫喬出了咖啡廳,就看見李特助在門口,看見她出來,神色有些奇怪,但很快就恢覆了。李特助拉開車門對溫喬做了個請的姿勢。
溫喬坐進車里,問李特助“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阮總要我來的。”還有半句李特助沒說,阮錦宗通知她的時候,也沒說溫喬一定還在這里,他只是過來碰碰運氣。
“哦……”她在這里,那應該是他送她去的醫(yī)院,可以為什么要送她去醫(yī)院呢?
那阮錦宗應該也知道帶子外露的事情了吧……溫喬扶額,看向窗外。
車子開走后,一抹身影從咖啡店走出來,“幫我辦件事,等錦宗和溫喬離婚,我給你……”
街景一直在后退,五百萬,五百萬,一直在溫喬腦海中徘徊,為什么又是五百萬……
溫喬突然想起早上出現(xiàn)在病房里,那個面色如紙的阮辰希,想到阮辰希對自己的叮囑,心里就有暖流趟過。
要是當年……
車子開進圓和苑,溫喬才回過神。進門換鞋,溫喬看見阮錦宗坐在沙發(fā)上,穿的還是那套條紋西裝,煙灰缸里插了好幾層煙頭。
溫喬皺眉,因為看見這套西裝,她腦海中不自覺的,就閃過阮錦宗覆在女人身上的畫面!
“有記者今天找我,要我拿500萬,贖你在展示床上和別人……”溫喬說不出那兩個字。“的監(jiān)控帶子?!?/p>
“哼,記者找你,我都沒找到你,記者怎么找到你的!”
“你什么意思?!你讓李特助去咖啡店接我,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干嘛?”
“喲”阮錦宗嗤笑,“你現(xiàn)在有野男人撐腰了,都敢獅子大開口了,五百萬!”
“你什么意思!”溫喬被阮錦宗說的一頭霧水,怎么變成她要五百萬,野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我什么意思!你昨天打電話讓人把展示床送去袁總家的事情,你失憶了?!”阮錦宗想起昨天袁總老婆囂張的勁兒,就想把溫喬打電話的手擰斷。
溫喬低下頭,在車上的時候,李特助打電話的內容,也有一些飄進溫喬的耳朵了,都是關于袁總老婆作梗項目的事情。這件事確實是她沖動了。
阮錦宗這么兇狠的語氣,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溫喬不由得想,這次的項目是不是被自己搞黃了?
趁著溫喬慌神的勁兒,阮錦宗坐到溫喬身邊,手指勾起溫喬的下巴,讓溫喬與自己對視,瞇著眸子,語氣輕佻的說:“你現(xiàn)在穿著病號服,是來告訴我,你們昨天在醫(yī)院做的么?”
看來不是他送自己去的醫(yī)院!溫喬實話實說,“我醒來就在醫(yī)院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p>
“想不起來了,又想不起來了是么!你這個女人記性真是差啊,五年前你想不起來!現(xiàn)在你又想不起來!”阮錦宗猩紅的眸子,死盯著溫喬,另一只手攥緊她的胳膊,用力到手指關節(jié)處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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