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歌看到他生氣了,只是嘆了口氣,她沒法像對待發(fā)怒的方非然那樣對待學(xué)長,或許他是真的被傷透了心,可是,她即使讓他失望透頂,也不想給他任何希望或者幻想,她便是這樣愛憎分明的人。
“你從來都沒有任何價值,只會拖累她!”一道洪亮的聲音突兀傳來,方非然登場永遠都是這么有氣勢。
許諾文看到方非然站在那裏,才想起剛剛進來的時候,大概沒有鎖好門,他并沒有想到,方非然在跟慕笙歌談妥交易的那晚,已經(jīng)拿走了慕笙歌家的備用鑰匙。
“還不放手?”方非然傲然地站在那,鷹目緊盯著慕笙歌被許諾文握著手腕,他隱約可以看到她皓白的手腕上已經(jīng)被他握出了血印子,心裏的怒氣漸漸蒸騰起來。
許諾文看了慕笙歌一眼,漸漸的將手放開。
他輸了,輸?shù)脧貜氐椎住?/p>
他看到慕笙歌望著方非然的眼神,那根本不是望向仇人應(yīng)有的眼神,更像是望著自己愛人的眼神,而她從未那般望過自己,所以,他心服口服地放手了。
“方非然,你有什么立場站在這裏?別忘了,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痹S諾文站了起來,他的身高與方非然差不多,如此一來,平視他狠狠地道。
“結(jié)婚都可以離婚,更何況是沒有任何法律效應(yīng)的婚約,如果你想跟我用那可笑的婚約說事,就別再白費唇舌了?!狈椒侨焕湫Γ┝艘谎勰襟细?,她淡然地坐在那裏,好像并不打算攙和進來,讓他很是滿意。
慕笙歌是一個很識時務(wù)很聰明的女人,說話辦事從來都很得體有分寸,這一點讓他一直很欣賞。
“沒想到你是這么無情無義的人,虧了蘇小姐什么都為你著想……”許諾文憤恨地握緊了拳頭,想說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面前這個霸氣的男人給打斷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跟蘇菲兒應(yīng)該是在昨天的酒會上才認識的,難道已經(jīng)熟到可以談私事了么?還是說,你們其實早就認識?”方非然眸子的顏色漸漸變得危險起來,仿佛世間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這雙眼睛。
聽到方非然說的,慕笙歌挑眉,他這是在暗示她什么嗎?
許諾文立刻掩飾:“江城關(guān)于你和蘇小姐的報道隨處都是?!?/p>
“原來許總連八卦新聞都關(guān)註,看來真是平日很閑,怪不得環(huán)宇集團自從被你接手之后停滯不前,一點發(fā)展前景都沒有?!狈椒侨还创叫α似饋?,那笑容多半是譏笑。
這時,慕笙歌起身打圓場,道:“學(xué)長,非然大概像你一樣,找我有事要談,我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大忙人,在這裏就不要斗嘴了吧!”
兩個男人聽到她如和風細雨一般的聲音之后,都收起了戾氣。
許諾文跟慕笙歌道別后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故意道:“笙歌,記住剛剛我對你說的話,此生不變?!闭f完,便將門關(guān)上了。
隨著落鎖聲響起,慕笙歌回頭看了一眼方非然,他正目光冷然地朝自己這邊看過了,不由一個激靈,這兩個男人真是你方唱罷我方登場,今兒這是唱得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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