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傳來了女人略帶壓抑的聲音:“嗯……哦……嗯……”
叫得有些低沉訝異,但絕對是討好的叫聲。
賈二妹心里覺得奇怪:難不成鬼會說話,還一男一女……還有餅子吃……
一想到餅子,賈二妹便口水直吞——她大概是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記憶中只吃過一次餅子吧,那還是賈家灣的老壽星、她的不知是哪一輩的堂爺爺滿一百水的壽宴上,她吃到了菜油烙的麥餅子。
那味道好香啊,簡直就是人間美味,直教人終身回味。
因為回憶起了油烙餅子的味道,她偷偷地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將眼睛從樹后伸了出來。借著微亮的晨光,她看清了眼前不遠(yuǎn)處的一男一女兩個人。
女的和男的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非常辣眼睛!
賈二妹雖然年紀(jì)小,在二十一世紀(jì)時也是個成年人了,網(wǎng)絡(luò)上的小電影也是偷偷看過的,知道那是在搞啥。
而,到了這個空間,社會雖然純凈,但自然界也是避免不了。
這一男一女這時干著的事真是羞死人了!
她本來羞于看的,但一想到“餅子”,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往那兩人的身上和身邊地盤溜達(dá)起來了。
雖然吃不上餅子,但看兩眼解解饞總可以吧?!
這一仔細(xì)搜索,她才看清男人是駐扎在大隊部的工作組的白干部,女的是灣頭賈三爺爺家大兒子的婆娘——張秀芝。
這一灣的人都姓賈,五百年前是一家人,對外面的人來說是親戚,但對灣里頭的人來說就是一個生產(chǎn)隊的人。
這個張秀芝,賈二妹對她說不上有好感,因為隊上的人都說她是個燒婆娘,外嫁來的。
傳說中是這樣的——
當(dāng)年她還是姑娘時,她在川西平原老家是有對象的,據(jù)說對象是一個四十多歲的死了老婆的半老頭子,聽說是換親……她死活不干,結(jié)果被父母兄長給關(guān)了起來。就在臨出嫁前,她弄斷了窗欞,翻出屋來逃跑了。不知怎地,半路上遇到馬幫,她又被馬幫帶到了川東來,嫁給了她現(xiàn)在的男人。
她現(xiàn)在的男人腦袋不是很聰明,也就是那種老實得有些過余的男人,可是她和這男人居然還生了三個兒子。
關(guān)于她的傳說,足夠?qū)懸槐竞窈竦男≌f了,什么版本的都有。有人說,她在嫁給她男人之前已經(jīng)不是純潔女子了,而且跟馬幫里的好幾個男人都好過……
賈二妹從小就常常聽灣里人說:“瞧瞧,張秀芝那個燒樣,兩只眼睛轉(zhuǎn)得跟黑葡萄珠一樣!哎呀呀,那腰細(xì)得喲……哪里像灣里頭干活人的樣嘛,根本就是專為勾搭男人而生的……”
果然這婆娘不老實,在樹林子里干壞事!
而且還是跟大隊上的工作組的人!
哇!好多餅子!
賈二妹果然發(fā)現(xiàn)了這對狗男女旁邊的一塊草叢上放著一摞餅子,真的是那種油烙餅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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