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了飛機,正準備給胖子打個電話,抬眼便看見了倚著車子穿著粉色襯衫笑得很是風(fēng)騷,哦不,風(fēng)流的小花。
“楞什么呢?被我的美色迷住了?還不快上車,他倆在我那兒呢?!北緛硪詾橹挥行』▉斫游?,誰知上了車卻看到一個很讓我意外的人,“瞎子?!”
“呦,小三爺,別來無恙啊,”
我點了點頭,這時小花上了車,邊開車邊道,“本來今個兒是想在家好好睡一覺的,誰知道下面的伙計說什么新月飯店又被人砸場子了,我還在那兒想呢,夠可以啊,也不知是哪位好漢模仿你三當(dāng)年的英勇事跡,好奇之下我就過去了,到那兒一看,我就樂了,還是那啞巴跟那胖子,我說,你們跟那新月飯店是有多大的仇?。俊?/p>
我沒答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悶油瓶會砸場子,我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從青銅門裏出來的,現(xiàn)在我的腦子亂的很,一直回旋著“悶油瓶出來了”六個字外加幾個大大的感嘆號,
甚至黑眼鏡笑著說“得了,花爺,現(xiàn)在小三爺肯定滿腦子他家那位的情況,哪兒還顧得上跟您說話”時,我直接接了句,“就是啊,還不知道小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
大腦當(dāng)機幾秒后,終于正常運轉(zhuǎn)了,我看到的便是挑著眉表示驚訝地小花和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黑眼鏡。
半餉詭異的沈默,小花幽幽道,“男大不中留啊……”
車子停在了一個很破敗的小區(qū)的一個很破敗的樓前,一進屋子便看見客廳裏打著繃帶包著一只眼造型很犀利的胖子在那兒抽煙,而悶油瓶…如記憶中的一樣,四十五度抬頭與天花板深情對望,
胖子看到我進來后嘆了口氣,“小天真啊,你可得有個心理準備啊,”
心理準備?人都好好地在這兒了還要有什么心理準備?難不成悶油瓶得了絕癥不久于人世?還是他強大的爹娘出現(xiàn)了要帶他離開?
……
拋開亂七八糟的念頭,當(dāng)我看向悶油瓶時,我便明白了胖子說的心理準備是什么了。
悶油瓶又失憶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是疏離,淡漠,還有隱隱藏著的戒備,得,又格式化了,瞬間,一股說不明的情緒涌了上來,說不清是酸澀,憋屈,還是氣憤……但我也明白這不怪他。
強壓下各種負面情緒,我走到他身邊,笑了笑,“小哥,你這記性可真是……唉,你現(xiàn)在還記得什么?你記得你是誰么?”
本來沒奢望他回答,畢竟當(dāng)年最開始認識他的時候,不管我怎么搭訕,他都愛理不理的。
但他卻回答了,清清冷冷很好聽的聲音說出了兩個字,“吳邪?!?/p>
啊?悶油瓶記得我?我楞住了。
他似乎是以為我沒有聽清,又道,“我叫吳邪。”
我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怎么回事,黑眼鏡倒是感嘆起來了,“嘖,估計是啞巴忘了一切只記得吳邪這個名字了,還以為自己叫吳邪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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