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那不是……莫董事長莫凌蔚和他的助理嗎？他怎么會在這兒？

　　“向晚？還杵在那兒干什么？”慕偉平看到向晚沒有跟上來，站在那裏對著她嚷著，向晚忙轉(zhuǎn)身奔向他。

　　何素心用了藥已經(jīng)平靜下來，向晚和慕偉平推門進去時，她也只是微微抬眼望了他們一下，而后又疲憊得閉上了眼。

　　“媽？您怎樣了？昨晚不是還好端端的嗎？怎么今天又發(fā)了？”向晚走到她身邊替她拉下點被子，病房內(nèi)的空調(diào)開得并不涼，走入室內(nèi)，有股燥熱。

　　“又受什么刺激了吧？”慕偉平在一邊說道。

　　向晚望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以前兩人感情不錯，現(xiàn)在怎么說話老是帶刺？

　　而何素心卻撐著輸液的手坐起身：“我能受什么刺激？要受的刺激早在幾十年前受完了，現(xiàn)在就是天塌下來，也震動不了我……”

　　“那樣就最好了，何必為了個不相干的人而傷心傷神？我都沒覺得晦氣……”慕偉平話說到一半，忽然就住了口，望向一邊正瞪大眼望著他們的向晚，清了下嗓子，“我去問下醫(yī)生病情，小晚你陪會你媽……”說著朝門外而去。

　　向晚不太懂得他話裏的意思，望了眼神情疲憊的何素心，欲言又止。

　　“媽……爸說的……不相干的人……是誰？”

　　“別聽你爸瞎說，小晚，給我倒杯水……”何素心面露笑。

　　那天下午一直到晚上，向晚都陪著何素心，她還怕她會問起她怎么不去上班，而何素心一整個下午都在昏昏沈沈睡覺。

　　因為何素心幾天之內(nèi)發(fā)作了好幾次，已屬于重癥病人，醫(yī)院允許家屬陪護，向晚那天晚上沒回仙凌那裏。

　　晚上吃飯的時候，何素心問了句：“諾諾還寄宿在學校嗎？”

　　“嗯……”

　　“這么小的孩子……改天還是帶回來吧，如果你實在沒空，就放家裏我來帶……”

　　向晚想不到何素心會說如此的話，正在削梨的手頓時停住，她都回國兩個月了，她還從來沒有說過，哪怕是她不得已將諾諾放入寄宿學校，她也沒有過問過。

　　第二天向晚醒來時，何素心早已起床，站在敞開的陽臺上望著遠方。

　　清晨的空氣很好，太陽還不是很炙熱，微微吹入的風也帶著股涼爽，她穿著藍條的病號服，整個身體顯得很瘦小。

　　“媽，您怎么起來了？”

　　向晚的叫聲讓她回過神，望著她又如她上班時嚴肅：“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你準備下去上班吧！”

　　“哦……”她囁嚅著，琢磨著該怎么和她說，前幾天她才說過不讓她辭職，如果今天知道她被開除了，不知道她會怎樣想。

　　“還不快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莫氏的規(guī)章制度，別被開除了……”

　　她的話，讓向晚不知道再如何接下去，只得與她匆匆道別，裝出去上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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