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禹眼光一沈,看向那雙手,眸光一沈。
胡夢覺得快要被何禹那個家伙的眼神給殺死了。到底是在搞什么啊,不管他們之間到底有什么事情,她可不想成為他們兩個的炮灰。
她還年輕,才24歲,可不想被兩個人的口水給淹死。
她看了一眼劉浩然,再看一眼何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老板,時間不早了,我看我還是回去好了,你們喝吧。”
“哎,別啊,胡秘書,這既然來了,剛好劉總對你大加讚賞的,那就一起來吧?!焙斡硗蝗幌纫徊降睦鷫舻氖?,先一步的走到了靠窗的一個小圓桌上,然后把她按著坐下。
胡夢算是明白了,敢情這兩個人是有過節(jié)的吧??梢膊荒苣弥?dāng)擋箭牌,現(xiàn)在真是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胡夢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會真的想要讓她當(dāng)炮灰吧。
這是胡夢這幾個月來,最心驚膽戰(zhàn)的一次應(yīng)酬。
她有些郁悶。
光是就這么坐在他們中間,都覺得氣氛太可怕。她還想多活幾年,被冷眼戳死這種酸爽的滋味她一點(diǎn)都不想嘗試。
誰說女人可怕,可怕的分明就是男人。明明就只是兩個男人的戰(zhàn)爭,偏偏中間還要夾雜著她這么個一點(diǎn)都不想圍觀的路人甲。有誰比她無辜的。
她也是當(dāng)過艾瑞克首席秘書的人,在這應(yīng)酬上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可這一次,她卻覺得連手心在冒冷汗。這都整的是什么玩意啊。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得她想要尖叫,如果不是要保持完美的職業(yè)形象,她真的很想拂袖而去。她才沒那么多美國時間陪著他們在這邊耗著,人家家裏可是還有個兒子呢。她可是二十四孝的好媽媽。
說句實(shí)話,她完全不知道,何禹叫她出來做什么。說是陪他參加酒會,可是現(xiàn)在卻帶著她跑到這么個偏僻的地方來和別人玩大眼瞪小眼。
“劉總看起來對我的小秘書很是喜歡?!焙斡砭碌奈骞倏床怀鋈魏蔚谋砬?,深邃的很,似笑非笑的眸光掃過胡夢,戲謔地道。
胡夢抿唇,沒有說話。
這何大總裁是腦子秀逗了,還是喝醉了,什么叫很是喜歡,老娘又不是人民幣,哪來這么多人見人愛的事。
“是啊,我第一眼看到胡小姐的時候,就覺得很是喜歡?!?/p>
胡夢剛剛喝下去的果汁,瞬間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最終忍不住劇烈干咳。
“你沒事吧?!?/p>
“你是豬啊,喝點(diǎn)果汁也被嗆到?!?/p>
兩個男人同時出聲,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
胡夢咳嗽的更加厲害了。劉浩然紳士地拍著她的后背,幫她舒緩。
何禹沈默地灌了一口酒。
胡夢嚇得不敢咳嗽了,只是氣氛卻變得更加怪異了。胡夢受不了這邊的低氣壓,干脆告罪一聲,小跑著奔向洗手間去喘口氣。
胡夢離開了,兩個男人就徹底地撕去了偽裝。
劉浩然一貫溫潤的眼神變得冷漠逼人,“何禹,我們公平競爭吧,我看上你的小秘書了?!?/p>
周遭空氣徒然下降。
何禹玩味一笑,“怎么,就這么的迫不及待了?這可不是你劉總的作風(fē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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