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粟一看是趙建新,扭頭又回了臥室。她不能阻止趙建新進家門,因為人家是來看班主任的,理由冠冕堂皇。
但她,恕不奉陪。
趙建新剛想舉手和米粟打招呼,見米粟黑著臉扭頭就走,理都不理他,笑容僵在臉上。
米君庭把趙建新請進房中,在沙發(fā)上坐下,倒了一杯剛泡的大紅袍,態(tài)度很熱情。
粟利萍只好陪著自己的學(xué)生沒話找話的閑聊。
作為班主任的她,其實不知道該和趙建新聊些什么。
她想和他談?wù)劧∠愕氖拢瑓s不知道從何談起。
最近她發(fā)現(xiàn)丁香意志消沈,一些小考成績很不理想。
如果不是米粟告訴她,趙建新和丁香分手了,她還不知道丁香最近的情緒低落是怎么回事。
作為班主任,她是極力阻止學(xué)生早戀的,特別是正在努力爬坡的高中階段。
可她的苦口婆心并不能阻擋這些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們偷吃禁果。
班裏出現(xiàn)了好幾對,最可惜的是丁香,半裏曾經(jīng)的優(yōu)等生,她只能深表遺憾。
她慶幸自己是女兒的班主任。
“粟老師,我今天來,是想邀請米粟初六晚上參加我的生日晚宴,同學(xué)們來了很多?!壁w建新陪著笑臉說道。
粟利萍笑道:“我叫米粟出來,你和她說吧,我做不了主?!?/p>
“好。”趙建新點頭。
“米粟,出來!”粟利萍喊道。
沒有回音。
“這孩子,耳朵聾了!你等一下,我進去看看她?!彼诶紝w建新說道。
“好?!壁w建新乖乖答應(yīng)著,笑容可掬。
不了解他的人一定認(rèn)為他是個謙遜懂禮貌的好學(xué)生。
粟利萍起身去敲米粟的房門。
趙建新開始打量這個面積不大的三居室。從外面看,這棟樓應(yīng)該是上世紀(jì)八十年代時期第一批的集資房;從房間的結(jié)構(gòu)看,是那種南北不通透的房子,非常的不合理。
客廳沒有什么擺設(shè),簡單的放著一個低矮的電視柜,一套二加一的沙發(fā),一個冰箱,還有一套吃飯的餐桌餐椅。
電視柜和冰箱頂上擺放著幾個毛茸茸的米老鼠和唐老鴨,應(yīng)該是米粟買的。
看著如此寒酸的雙收入家庭,趙建新有些不明白,便問從廚房出來的米君庭:“米叔叔,揚城現(xiàn)在開發(fā)了那么多的花園洋房,你們沒有買一套嗎?”
米君庭苦笑:“前兩年掃大街的阿姨買基金都賺了錢,我就跟著同事們商量著一起買基金賺點錢,誰知正趕到上基金下滑,我們都不懂啊!我和你粟老師把那點積蓄全買了基金,現(xiàn)在都給套在裏面了!”
“這樣啊!”趙建新理解地點點頭。
粟利萍敲了半天門,米粟沒有回應(yīng),便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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