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看著他不說話,嘴巴微微撅起來。宋承青仔細給揉著,過了會兒,手下的腿動了動,幅度不大,左右晃了晃,抬頭看方知。
方知不說話,喉嚨口哼出一聲九曲十八彎的“嗯——”
宋承青問:“做什么?”
方知朝他動了動身側(cè)的手指,是要抱的意思,配著那張撅起的紅腫的嘴,宋承青低著頭直笑:“多大人了?整天要抱?等以后給我生了孩子,我是抱他啊還是抱你???”
這么說著,人卻挪上來了,把那張委屈的臉捧起來帶著整個人摟進自己懷裏,低頭找對方的嘴巴親。
方知哼著撇開了頭,被一雙大手捏住下巴強行轉(zhuǎn)過來親,迫不得已地張著嘴被含住了唇舌。
又是一陣吸吮輕舔,眼見兩人似乎又要纏到一起,宋承青才放開了對方,喘著氣,眼裏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方知臉紅了,害臊了,可憐兮兮的說疼,趴在人家胸口撒嬌,愛憐的、依賴的、溫順的樣子,嘟著嘴,讓宋承青想到了剛剛被自己撞到爛紅的花穴,也是這樣,委屈得不得了,在自己胯間一張一合的。
于是再舍不得欺負,摟著細細密密的親方知的臉蛋。方知被溫柔的親著,閉著眼,忽然冒出一句:“生了孩子還是要抱我……”
宋承青一楞,抬頭看他,視線相纏間,心裏像被一股溫?zé)岬娜疂补嘀?,將原本枯涸的血管填上了滾燙的鮮活的血液,使得全身都被那陣忽然有力的心跳帶著生動起來。
他低下頭親親方知的臉皮,嘆了一句:“抱,你是我的寶貝祖宗,什么時候都只抱你……”方知覆又高興起來,兩眼彎彎,淚水沾濕的睫毛還未干透,一縷縷的沾著,映得嘴角兩個梨渦越發(fā)可愛。
下面人一趟趟送了熱水進來,各自眼觀鼻鼻觀心,充耳不聞那紗幔后床鋪間的溫聲細語,腳步輕的不敢打擾裏間的兩人。心裏卻都在想,從未見過將軍這幅樣子,溫柔的要滴出水來了。
水滿了,宋荷拿了兩人干凈的衣物掛到屏風(fēng)后頭去,帶著人褪下了。房裏重新回覆平靜,宋承青把人抱起來,方知乖乖地趴在他肩頭,一路打量這房子。
跟人家好了這幾年,自己的鳳止樓早已被宋承青摸索了個遍,連后廚都時常備著他愛吃的點心,反倒是這將軍府裏的房間,他倒是沒來幾次,想想,就那年被宋承青從山匪手裏救回來時在這兒待了幾天,后來竟是一次都沒來過。此刻心緒翻涌,不知怎的,眼眶濕起來。
宋承青給他褪了衣衫小心放進木桶裏,自己也跟著進去,卻見這人喪眉耷眼的垂著腦袋,掰著下巴一瞧,還哭起來了。驚得趕忙問:“水燙了涼了?”
方知聽見他這么問,掉著眼淚笑出聲來:“我還至于被這水溫給弄哭了?”說著雙手去揉眼睛,嘴巴嘟起來。
宋承青忙抓住了他的手,從一旁拿過干凈的帕子給細細擦拭眼角,溫聲問:“那是怎么了?這好好地怎的又哭了呢?一會兒從這門出去,再讓我長姐看到了,非得臭罵我一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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