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兒出門去打了一大盆熱水回來,端到榻前,淚眼朦朧的道:“我來給我家小姐擦擦手上的血漬?!?/p>
白灼聞言把身子讓開,語氣略帶著些歉意:“瑾兒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公子連累你家小姐了?!?/p>
人家小姐好端端的呆在府裏,冽一來就連累的人家割腕放血。
說起來他也真是佩服這位李小姐了,自己動手割自己那得需要多大勇氣呀,可她還是做了那么勇敢的一件事,也真是讓他重新定義了這位小姐,果然是冽看中的女人,如此特別。
瑾兒一邊輕輕的擦拭,一邊為李妃然心疼的掉著眼淚:“我家小姐本來就很可憐,可沒曾想遇見你家公子后他會更慘!真不明白我家小姐是不是欠了你家公子的?!?/p>
白灼聽了臉色尷尬,只能呵呵的笑,不知道該如何接話。見瑾兒擦拭干凈以后,便把來左相府時帶上的藥箱放在了地上,“瑾兒姑娘,讓我來為你家小姐包扎吧。”
瑾兒把全是血跡的手帕丟回銅盆裏,銅盆裏的水被手帕染的早已從無色變成了紅色。
瑾兒想到她家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讓他一個男兒家來包扎自然是不好的,便開了口:“我家小姐是女兒家,讓你來做怕是不太合規(guī)矩,還是我來吧,你告訴我怎么做。”
白灼聽了瑾兒的憂慮,也不再勉強,給瑾兒遞過去止血的藥粉灑在李妃然左手的傷口上,然后又遞給她一卷他自己弄好的棉紗布讓她給李妃然包扎。
包扎好后,瑾兒看著依舊昏迷不醒的李妃然,擔憂的問著白灼:“白灼,我家小姐何時才能醒來?”
“你家小姐的傷口幸好割的不深,否則就會失血過多了。看這樣子,過兩個時辰應該就會醒了。”白灼將李妃然的情況給瑾兒說了個明白。
繼而又不放心的繼續(xù)叮囑:“李小姐這段時間身子骨總是受傷,失血太多,你記得給她準備的膳食多以補氣血為主,讓她調(diào)養(yǎng)一段時間,明白嗎?”
瑾兒鄭重的回道:“我明白了。”事關她家小姐的身體問題,她怎能允許自己掉以輕心呢。
左相府裏用膳的偏廳裏,李行和林老夫人他們早已坐好在桌邊,只等李妃然過來用膳了,可是等了許久卻不見她來。
李行把李管家換來身前,問著他:“為何然兒這會都還沒過來?”
今晚的晚膳是專門為岳父岳母和大舅子一家做的歡迎晚宴,然兒回房時就已經(jīng)知曉,為何這會功夫了卻還沒見她來,莫非是睡過頭忘了時間?可有瑾兒那丫頭在應該不會才是。
李管家彎腰恭敬的回道:“回老爺,老奴也不清楚,不如老奴去云閣看看。”
李行想了一會,“算了,還是我與你一起去吧。”
“岳父,岳母,然兒那孩子興許是嗜睡過頭了,小婿現(xiàn)在就去她的院子叫她,勞煩岳父岳母和大哥大嫂先等等了。”他站起身來,向林老爺他們客氣了一會,待林老爺他們知曉點頭后,方才離了坐席直奔李妃然的云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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