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干你老…呼嗯…母……”黑燈從來沒有如此激烈過的被人強吻過,他覺著他的嘴唇子都快被夏火充滿煙味跟酒氣的嘴給吮得向外翻翹,露出了上牙堂子的樣子一定慘不忍睹,心窩裏竄著一團火,他他媽的想干他,干他老母的!
夏火像似先知一樣,早早就捕捉到了他接下來一氣呵成的所有動作,他抬手,他就鉗制他的手,他動腿,他就桎梏住他的腿,像似一條藤蔓一樣,將他上上下下裹纏得死死的。
“啾”的一聲,四瓣兒唇霎時分離,仿佛被人硬生從中間切割開來,干脆利索。
黑燈被粗魯?shù)南幕鹞堑每煲舷?,忽然涌入肺部的新鮮空氣讓他不由自主的雙手扶著沙發(fā)扶手在那兒激烈喘息,胸脯起伏。
“我操你大爺夏—”
下一秒黑燈臉紅脖子粗的沖他咆哮出來,然而,卻被夏火鎮(zhèn)定自若的言語刺激的最后那個“火”字都沒說出來就戛然而止。
“不是有事兒找我嗎?先收點好處費!”酒后的夏火有些流氓,全然沒了以往的優(yōu)雅舒然,雅痞范兒霸氣側(cè)漏,活脫脫一大土匪,一切都喜用強的。
他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沙發(fā)上坐著的黑燈,嘴角掛著一抹不厚道的壞笑,連眉毛都是上挑的,流露著蔫壞蔫壞的悶騷感。
黑燈坐那兒傻了有那么半秒鐘,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夏火這帶有挑釁色彩的言辭理解透徹,頓時火冒三丈:“你他媽當我是那些果兒呢,出來賣的呢?????”
“別跟我這兒急赤白臉的,既然求人辦事兒就該拿出求人辦事兒的誠心,現(xiàn)在是你求著我了,我先討點油水兒有問題?”
賊亮的光從夏火瞇起的眼縫子裏洩出來,他瞧著自己的“杰作”有些心猿意馬,黑燈的嘴唇兒肉感十足,這會兒被他親自刷上一層蜜汁兒,瑩瑩潤潤的透著光亮兒,跟這包廂裏的吊燈相得益彰。
瞇了瞇眼睛,唇齒留香。
“操你大爺——”黑燈一個高子跳起來跟夏火咆哮,掄起來拳頭便照著夏火的面門招呼過去,“你丫是個爺們兒今兒咱就一碼是一碼,別他媽的跟我這兒擺譜撥份兒,先吃我一拳再說?!?/p>
顯然,黑燈小瞧了夏火,他就一棒槌,純屬爭勇好斗,跟夏火這練家子一比起來那就太小兒科了。
三五下子就被夏火輕松化解了狠絕的拳風,又特么的把他給壓制在了沙發(fā)上。夏火看他那眼神讓他有些發(fā)慌,瘆的嘮的不懷好意。
夏火扯著他的衣領(lǐng)子,又往下探了探頭,倆人之間的距離幾乎達到鼻尖碰上鼻尖的地步,夏火才停下來,眼神獨有的犀利又摻雜了“飛葉子”后的渾濁,嗓子干緊,聲音低沈渾厚:“什么事兒找我?”
心知肚明,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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