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容祁和蕭云深剛回到酒店就如饑似渴的相擁相吻,互訴衷情。
干柴久曠迎烈火,一觸即燃,情到濃時難自持,半日風(fēng)流。
事后,蕭云深無視滿身痕跡與酸疼,滿臉回味的躺在容祁懷中,拽著容祁的手指道:“阿祁,你怎么過來了,我還以為得回去才能見到你呢?!?/p>
容祁環(huán)著蕭云深,下巴撐在蕭云深的頭頂,他親吻著他微涼的發(fā)絲,說道:“知道云深快要殺青了,我來接你回家?!?/p>
蕭云深心裏幸福,感覺像是被蜜水滋潤過一般,他傻笑著直往容祁身上靠,恨不得再與他負距離。
得知明天沒有蕭云深的戲份,又見他精神亢奮,容祁就沒有要求蕭云深睡覺,他的手頗有規(guī)律的在他周身揉按著,意圖為他減輕承歡后的倦怠。
雖然每天都有通話,蕭云深卻還是有數(shù)不完的話想要和容祁說,兩人的話題很快就提到了容祁新簽下的藝人駱明海。
蕭云深好奇的問:“阿祁,你覺得駱明海如何?”
容祁道:“璞玉,可堪雕琢。”
蕭云深又期盼的問:“阿祁,你覺得我如何?”
容祁的手微頓,沒什么猶豫的輕笑著說:“頑石,難雕難刻?!?/p>
蕭云深:“……”
為什么會是頑石,他還以為就算不是清透涼玉,至少也是流光溢彩的寶石之類的,結(jié)果阿祁說他是頑石,還是難雕難刻的那種,簡直心塞。
容祁沒有和蕭云深解釋為什么會稱他作頑石,見他表情別扭,他也只是親吻著他的嘴唇以示安撫。
容祁想,若是蕭云深的心不像頑石般堅韌,他和他肯然不會有這么一段情緣。所以,蕭云深是頑石,是獨屬于容祁的頑石。
蕭云深終究還是沒有堅持多久就在容祁懷中沈沈睡去,容祁攬著他,細描著他精致的眉眼,眸中有溫情凝結(jié)。
蕭云深剛睡下沒多久,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容祁側(cè)身拿過,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李芊打來的,容祁猶豫片刻就接通了電話。
“什么事?”
容祁的聲音大體潤雅如常,可若細聽,輕易就能發(fā)現(xiàn)其中銜帶著的嘶啞。
李芊是知道容祁和蕭云深的關(guān)系的,所以容祁一開口她就發(fā)現(xiàn)了他聲音中的異常,她臉色爆紅,腦海中不可抑制的浮起許多不良畫面。
李芊忙道:“容哥,您知道蕭哥在哪裏嗎?剛才導(dǎo)演有找他,說是有幕夜間戲需要重新拍攝,希望蕭哥今天晚上能到劇場拍攝?!?/p>
容祁垂眸看著睡得正香的蕭云深,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道:“你問問導(dǎo)演,能不能將重新拍攝的戲份延后,云深有些不舒服,已經(jīng)睡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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