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女囚回去牢房。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走向了牢房。
太他嗎高冷了,我算是幫了她逃過一頓毒打,她理都不理我。
或者說,是心如死灰,反正要關(guān)無期徒刑,干脆恨不得早點(diǎn)死,一了百了,免得受這永不見天日和自由的苦罪。
二十來歲的大好年華,卻要在牢獄之間苦苦一秒一秒數(shù)著指頭消磨青春,而且看不到頭,相較于那些刑期幾年十幾年的女囚,她這個無期徒刑不知道要等到幾歲才能出去。
或許有一天白了頭發(fā)。
或許沒等到哪那天,就死在了獄中。
擔(dān)心自己感染病毒,卡彭跑來強(qiáng)烈要求我給她全身殺毒,直接讓安雅琳拿來消殺工具,對著她全身就噴,她閉上眼睛在消毒水霧氣中狼狽至極。
給她消毒后,她帶著獄警管教們趕緊逃離隔離樓棟。
我讓安雅琳去拿藥箱來,然后讓她收拾東西,我拿著藥箱進(jìn)了那個高冷女囚的牢房。
這棟樓,除了我和安雅琳,沒有人愿意進(jìn)來,仿佛這里關(guān)著的是帶病毒的病人,大家全都遠(yuǎn)遠(yuǎn)地繞著走。
高冷女囚看都不看我。
我問她你被打傷到了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剛才卡彭對她下手很重,身上肯定有傷痕有傷口。
我不知道為什么,對于這個所謂的毒梟的女人,所謂的身上背負(fù)多條人命的女人,我卻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恐懼。
難道這就是,顏值即正義?
她沒理我。
是的。
她都不理我。
看也不看我,就這么定定坐著,仿佛沒聽到我的話。
這個監(jiān)室其實(shí)很小,但她一個人住在這個監(jiān)室里,顯得十分的空寂和落寞。
殘陽透過厚重的窗葉照在她的身上,更是多了幾分孤獨(dú)和可憐。
做什么不好,做毒梟的女人。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最大的差距,就只差了一個選擇。
我又問了一遍:“你身上有傷嗎,讓我看看?!?/p>
監(jiān)室里很靜,只有我的聲音在輕輕回響。
她還是不理我。
真當(dāng)我是空氣了。
我又耐著性子說道:“要是沒有事,那我就走了?!?/p>
她還是沒看我,但是把上衣褪去,露出她的背,半身只掛著半件衣物,美背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玲瓏曲線,膚白發(fā)光,讓我不得不贊嘆。
這種身材,只有沐浴露和香皂的廣告里才有。
后背幾道血飲,有兩道還在滲血。
胖獄警卡彭下手特別重,根本就是往死里打,如果對著人的頭,恐怕只要一下就能把人打死。
受這么嚴(yán)重的外傷,她吭都不吭一聲,這女人也是硬骨頭。
我給她處理傷口,一點(diǎn)點(diǎn)的。
她也不喊疼,一句話也不吭。
我就這么一邊給她上藥,一邊欣賞她的極美身材。
心里還想著歪事情,若是我能跟她來一場翻云覆雨,那會是爽上天的感覺吧。
腦子里開始想著各種姿勢,她的各種表情了。
就在剛處理好時,聽到旁邊牢房傳來一陣一陣吵鬧聲音,好像是打起來了。
安雅琳過來對我說:“張醫(yī)生,旁邊那個牢房女囚們打群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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