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月裏,淑雅唯一做的一個夢。
那是一個倉促的傍晚,淑雅的工廠早已建好,淑雅站在大門口,沈默的看著門前剛修好的公路。
兩輛車一前一后從遠(yuǎn)處開過來。
前邊的是徐江可,后邊的是李承邦。
三個人站著,也不說話,似乎在等待天黑。
“你們倆怎么會一塊過來?”淑雅問兩人。
兩人相互對視,沒有說話。
淑雅不再問,三人靜靜的站著。
夜幕降臨,黑暗無拘無束的蔓延。
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只有微風(fēng)從遠(yuǎn)處的河床越過西瓜地來到三人中間。
仲夏夜似乎并不燥熱,反而有些寒涼,臨近清晨還有露水。
天亮總會到來,這是無法抗拒的,太陽總會升起,只要你不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人們陸續(xù)來到三人面前,建安建平很熱情的在入群中間發(fā)煙發(fā)糖,母親也很高興,穿了新衣服,不斷跟人打招呼。淑娜背著書包從遠(yuǎn)處過來,滿臉洋溢著微笑。小天站在人群中間,旁邊站著他媳婦,兩人也非常開心的對著她的工廠指指點點。那個乞丐也來了,一瘸一瘸的,低著頭問淑雅,工廠裏招人不。芳雅還是那樣抱著她的孩子,遠(yuǎn)遠(yuǎn)的沖淑雅笑。村裏的人們大都來了,圍著她笑,圍著她大聲的說賀詞,就像過年一樣熱鬧,雖然淑雅很多年沒在這裏過年了,可印象中,這裏過年就是這個樣子。
淑雅被大家推著上了剪彩的臺子,臺下的人群擠擠攘攘,凡是淑雅能想到的人都來了,還有很多十裏八鄉(xiāng)不認(rèn)識的人,淑雅在人群中尋找徐江可和李承邦,她終于沒有找到,他們兩個站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卻不見了,淑雅有些失落,可她又是高興的,看看身后的工廠,能不高興嗎?
淑雅被母親叫醒的時候,看到母親穿上了新衣。
母親靜靜的給她梳頭,說她是干大事的人,不再是個姑娘了!
建安不斷的催促她快些,不要誤了剪彩的吉時!
淑雅在心裏想象著,剪彩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一番場景,會像夢裏那樣嗎?
太陽從窗子裏溜進(jìn)來,照在淑雅臉上,淑雅有些心慌。
作者有話要說:有人說每一個結(jié)局都是新的開始,我很讚同這句話,于是安排了這樣的結(jié)局,可憑心而論這樣的結(jié)局無疑是一個坑,一個可以深挖的坑,我在猶豫著要不要寫第二部。人一生精彩的地方在于那些若有若無的失落感,可要寫下去的話,就不再有這種感覺了,想來想去,每個人的生活都不應(yīng)該被安排,小說裏的人也一樣,要留下足夠的想象空間,就像我們的某個朋友,遠(yuǎn)在千裏之外,我們只能憑空想象的生活,空間的錯落,有時候更能記起一個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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