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坐在鋼琴上,失神許久,直到眼淚干涸,皮膚傳來生澀的疼痛,才是勉強找回神智。她從鋼琴上緩緩蹭下來,覺得下體已經(jīng)腫脹,穿著高跟鞋,一旦走路,難免一瘸一拐,別扭得可笑。
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間,沒等進門,就聽身后傳來蒼老男聲:“雪小姐……”段雪回頭,只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正朝著自己走來,她的眼神一亮:“陳伯,您也回來了。”段雪走過去,停在老人面前,然后微微一笑,給了老人一個活潑的擁抱。
陳伯低啞地笑了一聲,拍拍段雪的后背:“回來了,陪著少爺,一起回來過個暑假?!倍窝┧砷_老人,與對方面對了面,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來回躊躇了幾次,還是勉強問了出口:“少爺怎么回來的?”
陳伯的面上,浮上哀傷神情:“少爺這次回國參加學(xué)術(shù)論壇,作為代表發(fā)言?!崩先擞峙牧伺亩窝┑募绨颍骸吧贍斶@幾年,太不容易了。才大學(xué)三年級,就能夠在國際會議上發(fā)言,他努力了很多?!倍窝c點頭:“所以老爺就把護照給他了。”
“是啊?!标惒Φ每酀骸翱偛荒芤驗樾﹥号殚L,就耽誤了大好前程?!?/p>
段雪也抬起頭,向陳伯投去個無奈的微笑:“您說得對,這是好事情。”
陳伯想要嘆口氣,但終是忍住了,而后開口:“老爺剛來電話,今天的談判小姐不用去了。下午少爺?shù)恼搲?,一家人都去,晚上還有宴會,老爺囑咐小姐,要稍加裝飾下自己?!?/p>
段雪點頭應(yīng)是,轉(zhuǎn)身進了自己臥房。她關(guān)上門,后背抵住墻壁,慢慢順著墻滑了下來,然后坐在白色地毯上。腦子裏混亂一片,沒有絲毫頭緒。這樣一場無邊糾纏,究竟何時算個盡頭?
早上一番情事把女人折騰得凌亂不堪,整個上午,段雪不得不用來休整自己。洗澡之后特意給那紅腫小穴涂了藥膏,這才感覺舒服些。她選了一件紫色晚禮服,天鵝絨的料子,下方是層迭繁覆的花邊,短款的樣式,露出形狀美好的肩頸。站在鏡子前面,卻還是覺得少了些什么。
眼角余光掃到桌面上的珍珠項鏈,拿起來,本來是想扔出去,但是及時住手,握在手心裏攥了攥,想起這是家豪的首次學(xué)術(shù)演講,還是拿到洗手間,從裏到外,沖了個干凈,然后掛在了脖子上。
end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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