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瑤搖搖頭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這有個電話,你給勞動監(jiān)察大隊那邊打過去問問,他們那邊應該清楚情況?!?/p>
唐方鏡點點頭,完成任務的案子要講實際,不是說不能直接仲裁,找不到人仲裁庭可以公共,可以缺席仲裁,但是完了那肯定執(zhí)行不了,就是糊弄人呢。
因此在這之前必須把問題理清楚,以方便執(zhí)行或者保全。
撥通了勞動監(jiān)察大隊的電話,聊了好一會兒,唐方鏡這才掛了。
果然麻煩,翔昆的那個真老板估計是想著把公司拎出去,就說是易瑞安直接和上面的分包公司接了活。
沒錯,這事還是個二次分包,六的飛起。
但勞動監(jiān)察那邊已經(jīng)查到了,這個活兒就是直接給的翔昆,完了翔昆又讓易瑞安出面來招人干活。
他本身就干過一段時間包工頭,認識人,所以出面很容易就招到了工人。
結果后面,易瑞安找不到了。
在穩(wěn)定的前提下,相關部門“協(xié)調”讓翔昆給錢也可以,畢竟這個錢上一級的分包公司朝天公司說已經(jīng)給了他們,而且有相應的證據(jù)。
但問題是翔昆公司現(xiàn)在窮的叮當響,馬上就要關門了,根本拿不出這些錢。
公司的另一個股東雷朋聲稱公司業(yè)務都是易瑞安這個法人在負責,他根本不知道欠薪的事。
那就卡住了,里面的法律關系有點復雜,就算是勞動監(jiān)察部門也不可能強迫說讓那個雷朋把這錢出了,只能建議走法律途徑來解決。
唐方鏡都想搖頭,在他看來,涉及到勞動方面的法律關系,能簡單點就盡量簡單點,結果呢,各種分包不說,又是個人名義雇傭,又是有限責任公司。
別說農(nóng)民工了,就算大學生都搞不清楚里面的彎彎繞,完了到最后干了活拿不到錢,維權又沒有門路。
走法律途徑要是再碰到個不講究的律師,建議他們仲裁或者起訴找易瑞安,結果官司贏了,律師拿了律師費,工錢依舊要不到……
你還不能說律師錯了,人家沒錯,執(zhí)行不下來那是法院的事。
像他這樣的大牛,自然可以理清楚里面的法律關系,但是你要知道,這一層又一層的復雜法律關系,本身就是維權中最大的阻礙。
算了,路要一步一步走。
“怎么樣,問清楚了吧?”馬瑤這邊剛剛給另一個案子做了登記,隨即問道。
“問清楚了,確實麻煩,不過麻煩也要做,仲裁申請我這邊得先改一改,另外呢就是我要向仲裁委申請,調取勞動監(jiān)察那邊查到的證據(j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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