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練舞你留在這里,她醒了之后通知我,如果她想離開就跟她說我馬上就到,要是她走人的話tiktak的晚會就別想了?!?/p>
程翔宇留下了這么句話就離開了。原本可以晚上才開始上班的葉婉也只能坐在辦公室外面守著董郁。
所以到底誰才是老板。
雖然這么說,但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董郁才是百分百的老板。
一般這種單體藝人的經(jīng)紀(jì)公司都是藝人和合伙人各持一半的股權(quán)的,當(dāng)然也有配比是百分之五十一和百分之四十九的,但這里是的股權(quán)程翔宇是一丁點(diǎn)也沒有。
他們不知道的是,董郁也沒有。
這里的實(shí)體持有者的名字寫的是‘陶安安’,這人是她爸找的,不知道是誰,反正是信得過的人。
董郁只是對外宣稱自己是‘陶安安’而已。
出門在外用藝名嘛,這是常識。
六個小時后,程翔宇練完舞,還打包了午飯回來。
躺工位架著的吊床上玩手機(jī)的葉婉看他進(jìn)來趕緊起身,跟他說陶安安一直沒出過門,她連上廁所的時候都有在聽著的門外的動靜。
他跟葉婉比了個‘ok’的手勢。
比起經(jīng)常時不時失蹤,平均兩個星期來一趟公司的陶安安,一直跟著他的小助理頭子葉婉明顯和他關(guān)系更好。
他打開門,陶安安還在睡。
她睡相真的不好,被子被踢到一邊,叉著腿衣服裙子撩到了腰部以上,上衣也是褪到了比胸部還靠上的位置。
大概是因?yàn)橹形绲年柟庹丈渥屗@個朝南的房子吸飽了熱氣,讓她又嫌熱了吧。
還好這個玻璃貼了特殊的貼紙,外面的人看不到她乍泄的春光。
他把午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也坐到沙發(fā)上,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然后順著小腹滑下,深入到她的內(nèi)褲里。
果然是濕的,不過她基本上什么時候摸都是濕的。
還記得他有一次問她為什么一直都是濕的的時候,她很不在意地說大概是用的多了,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那是他這輩子最想殺人的一個瞬間,當(dāng)然當(dāng)天晚上他也是付諸了行動,把她操哭了都沒停手,操得她小逼直接破皮廢掉半個多月。
想到這件事他就莫名憤怒,他把一根手指伸到她的穴里,里面柔軟濕潤,蜿蜒堆迭的穴肉絞著他的手指,最起碼可以說明她這兩天沒挨過操。
不是出軌,他心情好了點(diǎn)。
他的手指繼續(xù)深入,耳邊傳來一聲微弱的嚶嚀,陶安安醒了。
董郁極其不喜歡睡到一半被人強(qiáng)行喚醒,尤其是晨炮什么。
剛起床身體機(jī)能還沒重啟完全就要被拖去進(jìn)行激烈運(yùn)動,簡直是禽獸不如的行為。
可是這個垃圾屁都不會只有臉的小偶像卻特別喜歡。
董郁迷迷瞪瞪地看著他壓在自己身上,然后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她也懶得反抗,甚至想著自己要是能不醒多好,這樣在他發(fā)泄過度的性欲的同時她也不用陪著他,換句話說她的一天就能有更多的可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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