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離婚?!”
抓起地上的協(xié)議,傅司律瞠目結(jié)舌。
“不僅如此,我還查出你私挪公款,在國外買別墅買海島的證據(jù),惡心了我這么久,傅司律,我們從來都不是好聚好散。”
“我要一腳踹了你。”
然而,三天過后,我等來的不是簽好字的離婚協(xié)議。
而是奶奶病逝的噩耗。
傅司律是最后一個從她病房離開的人。
彼時,他偽裝一臉悲傷地拍著我的后背安撫。
“奶奶走的時候很安詳,還拉著我的手囑托我把這個給你?!?/p>
我接過那張按了紅手印的協(xié)議。
發(fā)現(xiàn)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公司股份全部轉(zhuǎn)讓給他。
如果我和他婚姻破裂,不僅要凈身出戶,還得賠償對方三千萬青春損失費(fèi)。
此刻,小人得志的嘴臉在眼前具象化了。
“老人家晚年圖的就是一家人和和美美,我是她千挑萬選的孫女婿,我們剛結(jié)婚你就違背她的意愿鬧著要離婚,她心臟能受得了嗎?說到底,害死她的人,其實(shí)是你。”
“你放屁!”
我抬手給了他兩巴掌,手都打麻了。
可即使這樣,奶奶也回不來了。
葬禮當(dāng)天,所有人都衣著嚴(yán)謹(jǐn)前來吊唁。
快結(jié)束之際,傅司律帶著蘇櫻櫻大搖大擺前來。
“老太太生前待我不錯,就算我倆在走離婚程序,于情于理,我也該來給她上柱香。”
我面無表情,“不需要……”
話音未落,蘇櫻櫻嫌熱當(dāng)著我的面脫掉大衣外套,露出了里面大紅色的連衣裙。
我的面色有一瞬間煞白。
所有賓客將目光聚集在蘇櫻櫻身上,罵其不懂規(guī)矩。
“哪兒來的狐貍精,在人家葬禮上穿大紅色,呸,真夠膈應(yīng)人的?!?/p>
“我看是來宣誓主權(quán)的,誒,這年頭亂的,小三爬上原配頭的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p>
……
面對謾罵。
蘇櫻櫻卻絲毫不放在心上,軟綿綿地錘了一下傅司律的胸口,嗔怪道:
“都怪你,非要帶我來這種死人的地方,也不嫌晦氣,要不是我留了個心眼穿條喜慶的裙子沖一沖,說不定從一進(jìn)門孩子就出事了。”
“乖,我們家櫻寶真聰明?!?/p>
看著傅司律無限寵溺的眼神,我攥緊掌心,疼得有些麻木,似乎有血從指尖溢出來。
“你們當(dāng)真是又賤又無恥,蘇櫻櫻,要么你把衣服脫了,要么立刻滾出去!”
見我言辭犀利,傅司律眉頭緊皺,“不就一件衣服嗎?櫻寶想穿什么是她的自由,你管不著!”
蘇櫻櫻捂嘴笑了出來,“你羨慕我懷著孕身材依舊火辣就直說,干嘛繞彎子挑我裙子的毛病,呵,嫉妒成性的老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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