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至臻啊,至臻他今晚有晚會?!毕谇乩蠣斪优赃?,把桌上的合著的茶杯拿過來,到了一杯水,給他,“爺爺,最近國外分公司負(fù)責(zé)人出了事情,所以至臻有些忙,我們做家人的,都得相互體諒?!?/p>
“哼?!鼻乩蠣斪余芰艘豢?,“暖暖啊,你們剛結(jié)婚的時候,他就忙著總公司的事情,現(xiàn)在都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了,他還要忙分公司的事情,那……那我什么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子?”
秦老爺子看向席暖平坦的小腹,嘆了口氣。
“爺爺!”席暖臉紅了不少,手指緊握衣服,“我和至臻都覺得,年輕人應(yīng)該以事業(yè)為主,孩子的事……以后再說?!?/p>
“還得多久啊,暖暖,爺爺老了,不知道還有多久就兩腿一蹬。我現(xiàn)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著你和至臻抱上孩子。”
“爺爺您別亂說,您還年輕著呢,什么老不老的?!?/p>
席暖把他手里的空茶杯拿過來,又倒了一杯。
“您是一個人來的嗎?爸爸和媽媽也沒有陪您?”
“沒有,他倆和森森去米蘭了,說是最近有一場秀?!崩蠣斪有π?。
秦婉森,秦至臻的妹妹,秦家公認(rèn)的小公主,也是棋市最頂層的名媛,比秦至臻小五歲,被秦至臻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啊,是嗎,聽說森森找男朋友了?”席暖把發(fā)絲繞在耳后,問。
“還是她的小竹馬,兩個孩子打小感情就好,前些日子剛訂婚,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讓倆人結(jié)婚。”
一提起秦婉森,秦老爺子明顯就驕傲多了。
席暖點(diǎn)點(diǎn)頭,秦家與何家素來關(guān)系甚好,何家小太子爺也是和秦婉森同一天出生,所以兩家就直接訂了娃娃親,不僅是家族聯(lián)姻,也是秦婉森和何之川兩個人的心愿。聽說兩個人抓周時,抓的都是對方的東西。
“天不早了,我送您回宅子吧?!毕鹕碓谂P室里翻了一個車鑰匙。
“太深了……啊……”時詩坐在秦至臻胯上,身體隨著他抽插的動作晃著。
陰道突然一收縮,身體忍不住痙攣。時詩趴在秦至臻身上,她體內(nèi)的肉棒也沒拔出來。
秦至臻則玩著她的發(fā)絲,繞在手上。
“累了?”
“嗯。”時詩摟著秦至臻,耳朵貼著他的心口,聽他的心跳。
“明天放你一天假?!?/p>
“干什么?”
“去醫(yī)院檢查,順便買點(diǎn)藥?!?/p>
時詩闔著的眼睜開,一時間不知道他說的藥是什么藥。
“避孕藥嗎?”
“你不是說下面疼?”秦至臻笑了。
“哦?!?/p>
時詩從他身上下來,肉棒從小穴里滑出,摩擦著變腫的陰部。
換好位置后,又伸手把他的肉棒塞進(jìn)去。
“怎么?還沒吃夠?”
秦至臻的陰莖被塞來塞去,隱約又有抬頭的趨勢。
“想試試放在里面一晚上不拔出來是什么感覺?!?/p>
時詩捏著他的兩個陰囊,把玩著。
“嘶--”
秦至臻按著她的手,“別亂摸,小心玩火自焚?!?/p>
“總裁您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這世上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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