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州起身。
“敗火。”
他沒好氣的說道。
許意暖更納悶了,又怎么了。
顧寒州洗完澡出來,身上披著寬大的浴袍,也洗了頭。
原本干練后攏的短發(fā)此刻濕噠噠的,還低落水珠,顯得整個人凌厲的線條都柔和了很多。
浴袍沒有系好,胸口那一片春光還是裸露在外的。
胸肌真好,比她的還要大,看著很有安全感。
許意暖笑了笑,道:“顧寒州,你知道我拍廣告的時候,怎么帶入情緒的嗎?”
“怎么帶入的?”“干媽教我一個好辦法,把對方想成自己心上人的樣子,眼神就會變得真誠起來。所以我每次看袁恒,都像是在看你。在想著你如果陪我拍攝,會是什么樣子。袁恒長得那么好看,人高馬大的,為什么……
我想到的卻都是你呢?”
顧寒州聽到這柔軟的話語,呼吸一促。
“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所以……顧寒州,現(xiàn)在你還擔(dān)心我被人搶走嗎?”
她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明亮的月牙兒。
顧寒州大步上前,將她攬入懷中,道:“不了,我如果還吃這些飛醋,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了?!?/p>
“是啊,我們都是大傻瓜,吃這種子虛烏有的醋。”
顧寒州心裏突然踏實了很多,許是這些話起了作用。
誠如溫以晴所說,男人患得患失,還真是愚蠢。
……
接下來的拍攝,顧寒州沒有干涉,閑暇也會過去看她,再也沒有鬧過別扭。
就算她和袁恒有些曖昧的肢體語言,他也只是靜默看著,事后也沒多說什么。
言晨看到后,忍不住夸讚:“兄弟,你定力是真的高啊,我要好好向你學(xué)習(xí)??!”
“不必,我掌心都掐破了,有創(chuàng)口貼嗎?”
顧寒州淡淡的說道。
言晨聞言差點笑出聲。
“我當(dāng)你多大的能耐呢,原來是強(qiáng)忍著?!?/p>
言晨遞過來兩個核桃:“慢慢盤著吧,這玩意捏不碎,還可以鍛煉手勁。這些年,我就是這樣硬撐過來的,現(xiàn)在回想也是很心酸啊!”
一連幾日拍攝完平面廣告,隨后就是短片。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