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葳蕤又靠在了田川的身上,田川又摟住了她的腰,他覺得這樣還不夠過癮,他想找一個地方坐下來,那樣他可以把她抱在懷里,可以撫摸她的全身,可以盡情地表達他的愛意。
“我們找一個地方坐下來?!?/p>
他咬著她的耳朵說。
她站直了身體。
他拉著她的手在曲折小徑上尋找著,但小徑?jīng)]有給游人準備的座椅,座椅都是在甬路的兩側(cè),這里只有情人們自己動手搬過來的石頭,他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塊能坐人的石頭,只有一塊,但這一塊已經(jīng)足夠了,再來一塊就是多余的了。
田川毫不猶豫地坐在了石頭上,根本沒去想石頭上是不是有土,他今天晚上算豁出來了,因為他覺得今天晚上他應該好好地愛撫劉葳蕤。
“坐我懷里吧?!?/p>
他是第一次這樣大膽地和她說話,一點都沒有考慮她是不是拒絕。
劉葳蕤還沒有坐過田川的懷里,看來今天他真是動情了,她也是毫不猶豫地坐在了他的懷里。
這回他來的不是很猛烈,而是慢慢地用自己的唇去吻她的面頰,她剛才說他把她的嘴吻疼了,所以他不再吻她的唇,而是吻她的面頰,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眉毛,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她的下頜,還有她的頭發(fā)。他的手也不僅是摟著她的腰,而是撫摸著她渾身的每一個部位。她默默地承受著,一聲不吱,好像一吱聲就會打破幸福。
他陶醉了,他想起了元代詩人趙孟頫的《我儂詞》:
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diào)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他輕輕地吟誦起來:“你儂我儂,特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p>
他覺得再說那種直白的話已經(jīng)不能準確的表達他的感情了,什么“摟”啊,“親”啊,那只是感情的一種釋放,而這首古詩才最能表達他倆的關系。
聽著他的吟誦,她的嘴唇也慢慢地翕動了,“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p>
“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diào)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他倆共同地吟誦了起來。
他倆都流淚了,月光映照著淚花,映襯著兩個人的笑臉,他倆笑得是那么甜蜜,那么幸福。
當他倆回到校園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過了十一點宿舍樓就要鎖門了,再想進來就得敲門,他倆不想麻煩看門的大爺,所以,在將近十一點的時候,他倆回到了宿舍樓。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是在一個樓層,只不過男生是在中廳的西面,而女生是在中廳的東面。到了四樓的中廳,他倆應該朝東西兩個方向走了,但他倆停住了,好像誰都不愿意回到寢室,從今天開始,他倆最好永遠也不分開,,最好是相攜而動,相擁而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