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的時候如此熱烈而深沈的懷念著某件事或者某個人,只不過是因?yàn)槟阈难Y清楚,這個人或事再也回不來了。
葉染終于趁著蕭風(fēng)與其他人應(yīng)酬難以抽身,借著去衛(wèi)生間的由頭到了酒會場地外面透氣。
夜晚的風(fēng)吹得葉染清醒不少,褪去了臉頰上因悶熱產(chǎn)生的紅暈,于是大呼兩口新鮮空氣的順勢也解下了緊繃的西裝扣子。
可能自己是終究跟蕭風(fēng)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吧,所以自己才像落入狼群的小綿羊一樣只有驚慌和不適應(yīng)。
想著,葉染自嘲的笑笑,曾經(jīng)那個蕭風(fēng)回不來了,曾靜那個那么愛著蕭風(fēng)的自己恐怕也是回不去了。
“一個人?”一個低沈好聽的聲音突然傳入葉染的耳邊,讓葉染還一下沒來的及反應(yīng)過來。
“自己么?”聲音的主人換了一種方式詢問一樣的問題,順勢將手中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葉染。
“啊,不是,兩個人的?!比~染終于反應(yīng)過來回答了男人的問題,不好拒絕便接過男人遞來的酒杯??疵媲斑@個人的穿著非富即貴,顯然是自己招惹不起的,所以出于一種自我保護(hù),葉染只歹回答兩個人。
“哦,是嗎。”男人似乎毫不在乎葉染的答案,心不在焉的自顧自搖了搖酒杯,杯中的紅色液體好像十分粘稠,像是血一般,葉染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而男人只是珉下一口紅酒,動作依舊緩慢卻不失優(yōu)雅和格調(diào)。
良久男人又吐出幾個字:“哲天齊?!?/p>
葉染光註意著男人的動作和杯中的酒了,對男人的話反應(yīng)著實(shí)有點(diǎn)遲鈍。
“我叫哲天齊?!蹦腥宋⑽⑴e起杯子,像是對葉染示意一樣,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葉染默念了哲天齊這個名字幾遍,然后秉承著禮貌的原則,也想將杯中的酒喝盡,可是剛飲一口,不僅立刻干咳起來,更是被酒杯中的酒辣的失去了聲音,只能徒勞的大口呼吸空氣以此緩解辛辣。
葉染的臉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一下子通紅,腸胃和食管好像灼燒了一般,只能像離開了水的魚徒勞的張著嘴。
然后,他就聽見了那個名叫哲天齊的男人惡劣的輕笑聲。
“你給我喝的什么!”葉染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還能夠勉強(qiáng)發(fā)生的聲帶。
哲天齊聳聳肩:“沒什么啊,就是伏特加外加一點(diǎn)草莓汁而已,我哪知道你受不了度數(shù)這么高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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