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停滯,閃電般的速度沖了過去。
可當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衣角,一個身影猛然擋在他面前抱住了她。
是陸宸。
白笙看到是陸宸,心理突然涌上一絲希望之光,“陸宸帶我離開……帶我離開好嗎?”
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整個人身陷極度的恐懼和不安當中。
陸宸的眸子腥紅一遍,眥目裂嘴,“你們對她干了什么?”
嚴謹不理會,暴怒著朝圍觀的醫(yī)生暴吼:“還楞著干什么?看不到這裏有病人么?”
幾個醫(yī)生反應過來,準備沖過來,于溫暖猛的擋在他們面前,“她是個殺人犯!你們干什么?”
嚴謹一道精光射向于溫暖,隨后看著幾個醫(yī)生說:“聽著,今天要是我的女人和我孩子在你們醫(yī)院有事,這家醫(yī)院也別開了?!彼穆曇艉艿删褪沁@種淡淡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不寒而粟。
警察本就對這種事不是很執(zhí)著,畢竟嫌疑人現(xiàn)在狀況不好,到了監(jiān)獄也是先看醫(yī)生。
幾個醫(yī)生越過于溫暖走了過去,嚴謹先他們一步抱起陸宸懷裏的白笙沖上前,“急救室在哪?帶路!”
白笙因為先前的失控加上流產(chǎn)已經(jīng)精疲力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嚴謹看著懷裏的女人,心房疼的像裂開一般。
這個女人,這兩年來不管自己如何對她,她始終咬牙承受,什么時候這么要死不活過?
他曾以為這樣的女人一定是像鋼鐵銅骨一樣堅強,卻不曾想她也是血肉之軀,也會因為他給痛太痛,而失去生命。
白笙看著他為自己緊張,開心的同時又難受,她虛弱地說:“嚴謹,你知道嗎?在三年前的那場酒會上我就喜歡上你了,還記得你那驚鴻一瞥,還記得你我不小心你就潑在了你的禮服上,你不但不怪我,反而安慰我不要有心理負擔,那時候我就應該想到,像你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從一開始就註定不是我的,而我卻還從那時開始默默的關(guān)註你,你喜歡的足球,我看不懂也逼自己去看,只希望有一天能跟你聊天有共同語言。
可現(xiàn)在我明白了,你不屬于我,我們在一起除了讓彼此痛苦外,沒有任何幸??裳浴瓏乐斘依哿?,我不想再愛了,我放過你,也放過我自己……我好悔……如果我能早一點明白,說不定我的孩子就不會離開我……”
白笙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刺中他的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經(jīng),疼的他每一個細胞都在抽搐。
“你別說了,孩子會沒事的。”
護土推來推車,他將她放在推車,在懷裏空了的那一剎那,他的心似乎也一下空了。
雙手還維持抱她的動作。
他的女人有危險。
此刻他的心一刻也無法安寧。
他用力一腳踢在墻上,墻灰震了一地,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一個醫(yī)生從他面前經(jīng)過,他猛的一手將他拽?。骸拔颐钅憔任业呐撕秃⒆樱麄円怯惺?,我要你全家賠葬!”
因為她,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忘了醫(yī)生也不是萬能的。
醫(yī)生嚇的一抖,連忙點頭:“嚴總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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