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情不好,但是飯還是要吃的,秋錦年家裏沒什么菜了,他今晚也確實(shí)累的不想折騰了,就打算吃點(diǎn)泡面湊合湊合。
可當(dāng)他出門買泡面的時(shí)候,看到了幾個穿制服的大叔正在墻上貼東西,他湊近看的時(shí)候,被搭話了。
其中一個大叔問了他一句:“您是這裏的業(yè)主嗎?”
“啊,我是?!鼻镥\年有點(diǎn)好奇,“怎么了嘛?”
“哦,這邊不出意外的話下下個月就要開始拆遷了,您這幾天就可以開始搬家了?!闭f完,那個大叔把拆遷告知書遞到了秋錦年手裏。
秋錦年頓時(shí)蔫吧了,自己這邊拆了住哪啊……住校嗎?但是他一直是走讀生,學(xué)校裏沒有他的床啊。
本來就夠煩的了,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
秋錦年掂著買好的泡面回了家,突然就沒胃口了,他把泡面扔在桌子上,又開始剪視頻。
雖說原視頻大部分拍的都很抖,但是他的更新頻率不能斷啊,因此秋錦年還是空著肚子開始工作了。
這一忙活,就從七點(diǎn)多忙到了十一點(diǎn)。
盯著電腦看了這么久,秋錦年眼睛都疼了,再加上他上午救助貓貓的時(shí)候,手上和腿上都被劃了一下。由于沒有消毒,傷口周圍已經(jīng)發(fā)炎了,紅腫了不說,還一跳一跳的疼。
腿上的更嚴(yán)重,褲子的摩擦把血痂弄掉了,正在往外滲組織液。
秋錦年小心的吹了吹,眼角有點(diǎn)紅。
他去了自己平時(shí)放藥的那個抽屜,一拉開,首先看見的就是一張字條:“溫度達(dá)到三十八度五才可以吃退燒藥,溫度不到喝感冒靈,不舒服了記得給我打電話——蔣?!?/p>
秋錦年鼻子一酸,突然就好想哭。
他原來一直是一個人,就連生病了都知道要給自己定鬧鐘,但是這個男人,他突然就闖入了自己的生活,把自己的每一部分都侵占了一個徹徹底底。
他讓自己嘗到了世間的溫暖,也讓自己突然就不想再回到一個人的時(shí)候了。
秋錦年把字條拿了出來,抽著鼻子,小圓臉也紅紅的,莫名的平添了不少委屈。
他翻了一下抽屜,找到了消炎藥膏,但是很不幸,這種久不用的藥,最擅長的事就是偷偷過期。
那一瞬間,無助,委屈,傷心,疲憊……
巨大的負(fù)能量直接把秋錦年徹底壓垮了,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一樣,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他所能抓到的唯一的一根稻草,就是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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