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楮來不及仔細(xì)思量,應(yīng)了后趕緊去照著辦了。
倒是許歡言看著自己打著補(bǔ)丁的小被子被隨意的扔在梁子湛大床上時,擰緊了眉。
梁子湛在他身后尋了一個小木凳坐下,開始齜牙咧嘴的給自己的劍傷換藥。
許歡言聽到稀稀疏疏的拆布聲回頭,見梁子湛身上傷口委實不淺,眉頭擰的更緊了。
“需要幫忙么?”許歡言淡淡問。
梁子湛頗有些受寵若驚,他笑著搖了搖頭,“這點小傷無礙的,重新纏好紗布便可,很快的?!?/p>
許歡言哦了一聲,站在原地不動了。
又過了半晌,梁子湛換好紗布,已是疼的眼前發(fā)花,他剛要起身給自己倒杯茶水緩緩神,便聽許歡言問他道,“為何要我伺候你的起居?”
梁子湛探出去拿茶杯的手一僵,含糊回道,“你新來,我怕人欺負(fù)你?!?/p>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
怕周肅清對許歡言做些什么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梁子湛太想念他抱起來的手感了,瘋了一樣的想,身邊沒有他,他就連躺下睡覺清晨起床這些最基本的舉動都覺得甚是吃力。
許歡言揚起臉,不屑道,“我活了這么多年,還從沒有人能欺負(fù)得了我?!?/p>
梁子湛好笑的舔舔干裂的嘴唇,道,“這么厲害呢啊,不如找一個月黑風(fēng)高夜試一試?看看你到底會不會被人欺負(fù)了去。”
許歡言怔了怔,問了一句,“怎么試?”
梁子湛瞇起眼睛,勾唇道,“這事說來簡單的很,我的腰倘若沒受傷的話,今晚便欺負(fù)欺負(fù)你,反正門一關(guān)誰也不知道帳內(nèi)是怎樣一番光景,可惜……”
“可惜什么?”
梁子湛曖昧挑了挑好看的桃花眼,道,“可惜,身體不便,發(fā)揮不好,良辰美景虛設(shè)?!?/p>
許歡言聽及此,方有些回過味來,耳朵根騰一下紅了,淡然裝不下去了,說話也有些結(jié)巴,“你……你怎么……怎么能……”
“我怎么能這么欺負(fù)你呢……”梁子湛挑眉,眸光灼灼看著許歡言,說,“你是不是想說這句話?嗯?”
許歡言一下子被說中,不由得一楞,立馬合上唇不說話了,剛剛紅透的耳朵根被從窗縫裏透進(jìn)來的點點陽光照著,燙的幾乎透明。
梁子湛沒想到許歡言這么不禁調(diào).戲,便道,“你別放心上,我跟你開玩笑的,你愿意讓我欺負(fù)我才會欺負(fù)你?!?/p>
許歡言蹙了蹙眉,“愿意的話就不叫欺負(fù)了。”
梁子湛想了想,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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