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那人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聞南安城門前,有人的尸體被掛在城門上?!?/p>
來往中有一人停下道:“你們還不知道吧,我剛剛從那里過來,城門前掛著的是剛死不久的花伶公子?!?/p>
“?。俊蹦侨梭@道。
“是啊,前些時日我還聽說,司帛大人念及花伶公子在這世上無親無故,特意好心的葬了他呢,可是今日那花伶公子的尸身不知被何人給挖了出來,掛在了南安城門前,不著寸縷,也不知是誰這么惡毒,人都死去了,竟然還這樣的羞辱!”說完憤然甩袖搖頭嘆息一聲,便也隨著人群朝南城門方向走去。
高仙庸心頭霎時涌現(xiàn)出憤怒,猶如司帛當日所說,死者為大,一個死人被人掘出墳墓而羞辱,這人心腸是何其的歹毒。
他最是見不得這種事情,便往南城門而去,莊墨緊隨其后。
南城門早已被人圍得水泄不通,那城門上方一根木樁上所掛的,便是不著寸縷的花伶,他脖子處一條麻繩,被吊掛在木樁上,那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卻是渾身上下被抽滿了鞭痕,那以往讓女子都心生妒意的臉,臉上猙獰的傷口,就像地獄中的惡魔一樣,讓人不忍直視。
圍觀的群眾紛紛神色憤恨,指指點點,痛罵那個挖墳鞭尸之人。
不管人生前做了什么錯事,想要懲罰萬不得在人死之后還挖墳羞辱的!
高仙庸見狀,不消有絲毫的遲疑,便一個飛身飛至上頭,將花伶抱了下來。莊墨也走至前頭,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為花伶蓋住了身子。
就在這時,司帛也已經(jīng)聞聲前來。
將在場的眾人疏散開來,司帛便吩咐人將花伶的尸體帶了回去。
這場慘絕人寰的報復,引起了整個南安城的公憤,此時若說最有可能的嫌疑對象,必然是蘭臺府中的那位。
高仙庸似乎這么覺得、
司帛也這么覺得、
就連老百姓也都這么覺得!
畢竟那日沈奉在清水館前,可是揚言要將花伶的尸體千刀萬剮,以報他的失子之痛!
唯有莊墨覺得,事情的不大對勁。
沈奉畢竟在朝為官,是蘭臺令,又與相國府多多少少的沾了些親情,加上最近南安城中隗三的死,清水館中老板的藏匿,一應的事情下來。歐陽覃想要將他這條路堵死,必然不會讓他在此時橫生出旁的亂子。
不僅歐陽覃不會讓他在這個時候出岔子,他自己定然也不會在眾人面前鬧了那么一出之后,這個時候還那么傻的將自己的報復,就這樣的公諸于眾,將自己推至風口浪尖之上!
這種行為不是一般的傻,而是非常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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