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會忙中有序,但沒多久就發(fā)生了意外。有個女工由于操作失誤,差點斷掉手指。阮鈴蘭聽說以后,連忙讓人帶這位女工去就醫(yī)。
可紗廠的負責人卻遲疑道:“夫人,廠裏有規(guī)定,如果是自己操作失誤,怨不得廠裏?!?/p>
阮鈴蘭眼看著鮮血淋漓的手指,不滿道:“即便是她失誤在先,但她現(xiàn)在急需就醫(yī),我們不能坐視不管?!?/p>
“可開了這個先例以后,恐怕于日后管理不利。”負責人推了推眼鏡說道。
“再不去就醫(yī),她這只手就要廢了”,阮鈴蘭臉色氣得通紅,“眼下救人要緊!”
“這……”負責人遲疑著,“破壞規(guī)矩的事,要通報二少爺才行?!?/p>
阮鈴蘭聽后不禁怒目相向:“一切后果,我來承擔,與你無關?!?/p>
“我不是這個意思,夫人……”負責人急于辯解。
而阮鈴蘭不再聽他嘮叨,連忙指揮人帶女工去往醫(yī)院。
盡管醫(yī)生盡力救治,但女工的手指神經已經壞死,雖然不算殘廢,但手指也與廢掉沒什么兩樣了。
阮鈴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盡管努力了,還是沒法改變結局,好端端的一根手指就這么廢掉了。
正當阮鈴蘭長吁短嘆之際,女工家屬找了上來,不依不饒,非要廠裏高價賠償不可。
這時,紗廠負責人上前說道:“按照廠裏規(guī)定,她自己操作失誤,跟廠裏無關。”
女工丈夫嚷嚷道:“要不是你們心虛,怎么會把人主動送到醫(yī)院來?我媳婦日夜操勞,就為了補貼點家用。你們倒好,出了事把責任推得一干二凈?!?/p>
“我說得很清楚,是她自己操作失誤,而且由于她的失誤,廠裏的一臺機器目前已經無法運轉。”負責人推了推眼鏡說道。
“你們倒打一耙???我媳婦現(xiàn)在斷了手指,聽你們的意思,反倒要我們賠償,是不是?”女子丈夫不依不饒,隨后向醫(yī)院裏其他人大聲嚷道,“你們瞧一瞧,看一看??!江家紗廠仗勢欺人,我媳婦在他們廠裏日夜苦干,如今斷了手指,卻被人一腳踢出來,還要我們賠償機器的損失……”
路過的人紛紛指指點點。
“太不像話了,人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p>
“就是!如今人家手指都廢了,還說這種沒有人情味的話,敢情機器比人金貴??!”
“可不是嗎?現(xiàn)在這年頭啊,凡事都是利字當頭,有錢能使鬼推磨。”
“哼!依我看吶,這江家紗廠就是仗勢欺人?!?/p>
“沒錯,江家心狠手黑,一個個的都鉆進錢眼裏了?!?/p>
人群越聚越多,眼看情勢不妙,阮鈴蘭走了過來,對女工家屬說道:“如果對廠裏有什么不滿,我們可以回去再商議?!?/p>
“哼!說得好聽!等回到廠裏,你們的地盤上,還不是翻臉不認人?”女工丈夫冷笑道,“如今我就把話擱在這兒,你們要不給個說法,我就一鬧到底,到時報社見。等登了報,看你們江家的臉面往哪兒擱?我要讓全寧州城的人都知道,你們江家就是靠著心狠手黑才成了寧州首富的?!?/p>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