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秋綺長長吸了一口氣:“老爺說我可以不必陪嫁,小姐是帶別的人?!?/p>
“原來這樣!他給了你這樣的承諾,你才不怕我的報覆!?你幫白臨光看著我,他應(yīng)當許諾你不少的好處,一定不止是讓你不陪嫁是不是?我想想,或許還有給你自己的賣身契,然后獎勵你一大筆錢,再或許還會送你遠走,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
她一句一句地說出來,每說一句,秋綺的臉色就白一分。
“那你可就打錯算盤了,我這個人,其實特別地記仇?!卑追鲝难揽p里擠出來一句,無不憤恨地道。
“秋綺像是看著閻王爺一樣看著她,半晌,瑟瑟發(fā)抖地就要下去。
“等等,你走了,誰給我倒茶?”白拂在靠在門上,在她身后懶懶地說一句。
“你不用澆花了,去伺候小姐!”秋綺捂著臉,一心只想離開白府身邊,就趕緊對著對旁邊的阿依說道。
阿依躬身。
“這些日子你都在干什么?”白府看著阿依,問道。
她看起來長高了好些,也不再是那副柴棒似的瘦削樣子,將麻布的下人衣服撐得滿當,臉上也有了血色。
“劈柴,到恭桶,澆花,擔水?!卑⒁篮芰骼鼐驼f出了話。
白拂有些驚訝:“進步很快啊。”
阿依低頭不語。
白拂看她一眼,腦子轉(zhuǎn)動:“你可以出府的吧?”
“嗯。”
“好極了,我想你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我已經(jīng)托人按著你說的地方去打聽了,不過我現(xiàn)在被囚禁,以后的情況可能不太好,如果再這樣繼續(xù)下去,那先前答應(yīng)你的事情可能就做不到,然而我不想毀諾,所以還需要你幫忙。”
“好,要做什么?”阿依聽完白拂的話,臉上一絲波瀾都沒有,立刻就追著白拂問道。
白拂露出一絲微笑:“將這個東西送給薛府的薛蘊,就說是我讓你送的,記著,不要告訴任何人?!?/p>
阿依接過紙條,塞到自己衣服的最里面,然后又開口:“還有什么事情要做的?”
“沒有了。”白拂笑道。
但是等阿依又要出去的時候,她又叫到:“等等?!?/p>
“?”阿依疑惑地看著她。
“如果到時候我逃出這里,你會跟我一起走嗎?”白拂問。
“小姐去那里,阿依就去那里?!卑⒁篮敛华q豫地道。
白拂欣慰笑笑:“去吧?!?/p>
阿依走后,她才接著盤算起來。
先前自己對秋綺留了一手,果然是對的,估計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白臨光了,包括自己去陋居的事情。
幸好她不知道自己從陋居得到的錢財?shù)木唧w數(shù)目,這樣自己的底牌就沒有暴露。
而阿依,看來是的確站在自己這一邊的,算是一個可以放心用的人,有機會一定要帶走。
等薛蘊來了之后,自己一定要和他解釋清楚,總而言之一定不能進入薛府。
她坐在原來的地方,有些焦急地等著薛蘊的消息。
到了將近傍晚,院子外面一陣喧嘩,似乎有很大一群人來了。
白拂立刻站起來,看著院門那處。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