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瑤抽噎著,添油加醋,“媽,你看看我臉腫了,是不是?是不是很難看了?要不是有那么多人在,她恐怕想用這耳光扇死我!”
“她敢!她要敢,我第一個扇死她!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敢這么囂張!”
顧千尋坐在前座上,只是木然的將視線落在路況上,像是沒有聽到后面那些尖銳之詞。一旁的福叔同情的看了她一眼,但什么都沒說。這樣的場面,似乎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這兩年來,顧千尋在景家一直忍氣吞聲,雖然偶爾會和小姑子嗆起來,但她始終謹(jǐn)遵本分,從沒有和婆婆鬧過。
……………………
回到景家,公公和景南驍都不在。
陳怡專心在整理景瑤的傷,因?yàn)橹霸谲囇Y罵也罵夠了,所以這會兒顧千尋得以輕松一些。她走進(jìn)臥室,疲倦的趴到床上。軟綿綿的被子,碰到臉上的傷口,讓她痛得冷嗤。
拿了毛巾將臉上被景瑤抓花的傷痕隨意的擦了擦??粗R子裏那狼狽得慘不忍睹的自己,眼眶突然就酸脹得發(fā)痛。
這兩年,她怎么忍心讓自己過得這樣狼狽?
深吸口氣,頹喪的將毛巾隨手拋在琉璃臺上,看到身上那身被景瑤扯破了的小洋裝,忽然想起酒店裏那個陌生男人。
晚熱切纏綿、激情接吻的畫面,不可遏制的從腦海裏蹦出來,讓她臉紅心跳又愧疚難當(dāng)。那男人的吻技,好得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可這一切又在提醒她一個更羞恥不堪的事實(shí)——她……出軌了!
她沒有勇氣告訴景南驍,一切無從開口。雖然這場婚姻裏,景南驍比這過分得多。
無力的蹲在浴室的角落裏,背脊靠在僵冷的浴缸上,莫名的就淚流滿面,止也止不住。
臥室裏的電話忽然響起來,她將浴室裏的分機(jī)抓過來,貼在耳邊。
“餵……”
“干嘛?有氣無力的?”那邊,來電話的是楊木樨。
聽到她的聲音,顧千尋就像聽到家人的聲音一樣,嗓音一下子就哽咽了,“木樨,我完了!怎么辦?這次我真的死定了!”
楊木樨也被她嚇到了,她什么時候哭成這樣過?。俊澳銊e嚇我!出什么事兒了?你好好說,我給你分析分析!”
千尋將昨晚的事兒一律全說了一遍,驚得楊木樨半天都沒吭聲。
“不是要給我分析分析嗎?出聲吶!”顧千尋不悅的催她。
“你得給我一點(diǎn)消化時間?!睏钅鹃厣钗跉?,很努力的消化掉顧千尋出軌的事實(shí)后,才撂出一句驚人的話:“顧千尋,你離婚吧!”
她一怔。
“對方手筆大啊,一出手就是chanel!這種男人你當(dāng)然要繼續(xù)掉著當(dāng)金龜婿??!趕緊和景南驍這混蛋離了,你說說看,在景家你吃過一點(diǎn)好果子沒,景南驍更過分,在外頭彩旗飄飄,在家裏居然把你冷落深閨???!丫就不是個人!你趁著這回出軌,趕緊把他給處理掉!”
010出軌了?(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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