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你確定是她嗎?”轎車上,一個中年婦人問身邊穿著黑風(fēng)衣年輕人。
“是的,方夫人,方總近日沒有回別墅,便是一直住在這個女人的住所?!眐evin很專業(yè)地回答道。
此方夫人便是方非然的母親沈玲,近日,聽方非然別墅的傭人說方非然有一陣沒有回別墅住了,便派kevin調(diào)查方非然的行蹤。之所以找私家偵探,是不想驚動方非然,同時也想看看方非然到底在忙什么,忙得連家都不會,電話也沒有一個,他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有父母的人呢?
“這個女人看起來就不像什么好東西,在大街上就跟男人摟摟抱抱,真不知道非然怎么會看上她?!鄙蛄崂渎暤?。
kevin愕然,不予評價。
“kevin,給我仔細調(diào)查一下這個女人,把她的資料給我一份。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能讓我們家非然冷落菲兒。”沈玲冷哼,轉(zhuǎn)頭對司機道:“老李,開車?!?/p>
車子平穩(wěn)遠去,慕笙歌也與他們兩個分開,回了公寓。
這段日子每天都有方非然煩她,讓她有點兒習(xí)慣了,忽然公寓裏冷清清的反而有些不適應(yīng)。
打開電視,窩在沙發(fā)裏無聊地看肥皂劇,看得她快要睡著的時候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抓起電話,不耐煩地道:“誰呀?”
“睡了?”方非然清朗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被你吵醒了!”慕笙歌沒好氣地道。
“開著電視睡覺,怎么?沒我在很寂寞把?”只聽聲音,便知道方非然帶著笑意調(diào)侃她。
“是啊方先生,沒有你在真是好寂寞?!蹦襟细韫室鈰傻蔚蔚氐?。
電話那端立刻沈默了一陣,緊接著,傳來方非然低沈的聲音:“別得意,等我回去讓你三天下不了床!”說完便將電話掛斷了。
慕笙歌笑得一個勁兒的蹬腿,將電話丟在了一邊。真沒聽說過欲望這么強的男人,改天要趁著他熟睡的時候,把他的皮膚劃開,看看他到底長了幾個腎,到底虛不虛。
笑著笑著,慕笙歌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剛剛,方非然竟然主動給她打電話問候她,真是讓她受寵若驚啊!
曾經(jīng),方非然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起她,便會直接到她住得地方去找她,而她,從不敢給他打一個電話去打擾他。他們之間,好像一直都是那種不平等關(guān)系,方非然對他從未上過心,每天做什么,在哪個城市,都不會讓她知道,她也不敢多嘴問。
可是今天早晨,方非然連幾點的飛機,要去哪個城市都告訴她清清楚楚,到了那裏還給她打電話,她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好像慢慢開始趨于正常情人關(guān)系了。
當(dāng)然,是情人關(guān)系,而不是情侶關(guān)系,他們現(xiàn)在這樣的相處模式,依舊處于身體關(guān)系上,從來沒有心靈的溝通。
或許對于方非然來說,只要身體契合溝通就夠了,男人本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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