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p>
自從夜安宸看到信件上面的內(nèi)容之后,便一直笑個(gè)不停,笑著笑著竟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祁深一臉冷漠,從懷中掏出一根手絹,擦掉了夜安宸的眼淚。然后摸了摸夜安宸的發(fā),語氣低沈到有些危險(xiǎn):“既然你覺得這么好笑的話,那……”說著就要撕毀那信件。
夜安宸連忙伸手護(hù)住了即將變成碎片的信,笑呵呵的說:‘父皇可真是了解我,別的人不送來,就送你來了?!?/p>
祁深翻了一個(gè)白眼。
本來夜安宸走了之后他就一直無聊,好想跟上去呀,可是萬分無奈的是,夜淳煜這幾天總是叫他去談話。說是談話,也就是把他叫道一邊去安安靜靜的坐著。
就這樣過了平淡的兩天,祁深表示自己夜不能寐,眼圈都黑了一個(gè)度。夜淳煜似乎終于註意到了祁深的存在,語重心長的說:“這次宸兒出門沒有帶宮女和公公,我擔(dān)心他一個(gè)人有些事兒處理不好……”
祁深驀然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夜淳煜,等待夜淳煜的下一個(gè)吩咐。這番模樣可是逗笑了夜淳煜,擺了擺手,叫來了在一旁候著的宮女,研磨鋪紙落筆。
一封信就落在了祁深的手中,看著祁深呆楞的模樣,夜淳煜笑著說道:“拿著這封信去找宸兒吧,記得不要自己先打開看哦~”說著,竟然笑了幾聲,那聲音讓祁深徒端的多出了三分躊躇。
夜淳煜又揮揮手示意祁深可以下去了。
待祁深回到了東二所,正躊躇著要不要打開夜淳煜給的信,最后一咬牙,還是打開了,到時(shí)候如果夜安宸看到信件有拆開的痕跡而罵他的話,他就……把夜安宸摁到床上吻到夜安宸說不出話!嗯,就這樣。
想到這裏,祁深的唇角終于露出了一個(gè)惡魔般的笑容。
可是看到信件上面的內(nèi)容祁深就笑不出來了。
這些都是什么鬼!
只見那張雪白的宣紙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宸兒,朕知你旅途勞頓,見祁深因思念你而夜不能寐,特讓其前來服侍你……”后面的話祁深表示看不下去了。
可是為了能夠出宮去找夜安宸,他——忍!
深吸了一口氣,祁深才帶著一臉的無奈去整理行裝,該用什么話來形容夜淳煜呢……為老不尊?
可是就是這樣的信件,落到了夜安宸的手中,他竟然在笑!怎么辦。好不開心哦。
夜安宸笑夠了,也沒有追問那信件上明顯的拆痕,拱進(jìn)了祁深的懷中,然后嘆息著說道:“為了先隱藏好自己的身形,不讓郁吾心發(fā)現(xiàn),我沒有向父皇要多的兵,父皇就直接把榮安城的兵權(quán)給我了。”說著,伸手拿起了一塊虎符。
若是沒有皇上特意命誰管某地的兵權(quán),這兵權(quán)便是由當(dāng)?shù)氐拇淌饭芾怼?/p>
“聽說這榮安刺史可不好對付啊?!逼钌钣行╊^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談起正事來,這氣氛瞬間就對了。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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