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擅大首領(lǐng)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當初如此強健的男人在疾病的折磨下竟然失去了靈魂。似乎是一夜之間,他記不得自己的妻子記不得自己的兒女,只是心靈的深處,對母祖有著深深的眷戀。
為了兒子的病情得以好轉(zhuǎn),母祖在谷糧還沒有成熟的時候又舉行了一次盛大的祭奠活動。重新修建了女神廟,更在女神廟上方雕刻出巨大的石鳥,這只鳥的一只爪子足足就有山豬的頭那么大!祭祀坑裏埋葬了大量的宏擅玉器,還有由無數(shù)陶瓷玉器擺出了彎曲的好似龍一般的圖形。整個部落的人們看了沒有不望而生畏的。祭祀品埋入土中之后,母祖虔誠的像女神跪拜,祈求上蒼保佑她的兒子和子民。
典禮之后屠殺了更多的牲畜,潑灑了更多的牲畜的鮮血。母祖的虔誠讓所有人尊敬,甚至有人哭了起來。然而宏擅首領(lǐng)卻是在祭祀之后連母親都不認得了。額頭滾燙,身體出現(xiàn)無數(shù)的水泡,這水泡被挑開濺在人的皮膚上第二天就會得相同的病!母祖吃不下喝不下,沒有心思做任何事情,肥碩的身體在也日漸虛脫的精神下變得更難拖動了。
一邊,援仗派人召回了幾個兒子,他給自己的兒子安排著絕對秘密的使命“宏擅大首領(lǐng)要不行了,而且魂魄已被神靈收走。這妥歡想要當大首領(lǐng),鑄飈,你先從部落那裏回來,跟著我。韻紋,繼續(xù)留在那裏,如果時機到了就殺了他!”
另一邊,妥歡在與游煉、褚狄等商議,“如今三個氏族我們有兩個的力量,援仗死期到了。游煉你平日繼續(xù)和援仗走動,安插人手在援仗的谷糧屋子旁,如果他到時候還不聽話,你就燒了他的谷糧,放掉他的家畜。褚狄跟著我,盯緊了韻紋,這小子今天被援仗召回去又回來了,看樣子沒安好心?!?/p>
部落的事情好像冰下的水一刻也沒有安靜,但表面上不會被單純的人們看出任何的異樣來。
玉坊的場子又擴充了,制作的玉器越來越多的被人們佩戴在身上。酒兒和式檸的日子簡單而平靜?!笆綑?,我好久沒看到褚狄了,他現(xiàn)在和妥歡混在一起做什么?還有韻紋,每日匆匆忙忙的,也不去胡鬧了,是不是要有事情發(fā)生?”酒兒不解的問道。
式檸心中何嘗沒有疑問,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想,既然酒兒問了就安慰她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保護著你,保護著咱們的一對兒女?!?/p>
酒兒笑了,是啊,自己已經(jīng)育有了一對兒女,界妹一胎還生了兩個兒子。望罕也是三個兒女的母親了。家裏有了足夠的谷糧和肉類,日子就是這樣的,一代代的繼續(xù)下去,平靜而安定。
有空要去看看界妹,剛剛生下了兒子們,雖然身體逐漸壯實起來,但是性格柔弱,不知道有沒有受氣。望罕是個潑辣女人,到哪裏都厲害。有南邊過來采玉石的人順道偷走了她家的山雞,她即將生產(chǎn)還大罵了一晚呢。都好好過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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