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沈,橙色渲染了整個天空。
華蓉若安靜的站在湖邊,靜靜的看著如鏡面一般的湖水,便是在這裏,清巧掉了進(jìn)去,她肯定清巧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是因為沒有證據(jù),卻也無法指控任何人。
“別擔(dān)心,本王不會讓清巧白白受罪的!華蓉依本王不會放過?!焙者B齊玉站在華蓉若身后不遠(yuǎn)處低聲勸說,他心中清楚兇手是誰,他身邊跟著暗衛(wèi),雖然沒人撞見清巧落水,但在那一刻誰離開,誰靠近,卻是一清二楚。
“你不應(yīng)該交給華眾珣處理!”華蓉若轉(zhuǎn)身怒視赫連齊玉,夕陽的光輝落在他如玉的面容上,雖然他臉上的淡定有著讓人心安的魔力,可想到清巧如今躺在床上,華蓉若又忍不住不指責(zé)。
雖然,她心裏也知道,赫連齊玉如此是為了不讓她為難。
她自己選擇走了拜文靜大師這條路,必然要保住華府三小姐的身份,不能跟整個華府撕破臉面。
赫連齊玉并不解釋,只是靜靜的陪在她身邊。
他知道華蓉若聰慧,必然也已經(jīng)知道兇手是誰。
湖邊早被人處理過了,人又都是華府中人,想要問出什么,自然是不容易的,更何況華眾珣比任何人都希望是清巧自己落水。
如此,他才能將自己摘個干凈。
“回去吧,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即便她們將證據(jù)都抹掉,本王也不會讓那人好過的,先回去吧如今清巧最需要你?!焙者B齊玉見天色不早,輕聲安慰。
華蓉若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魯莽輕輕點頭,總之明日一定會有結(jié)果。
而此刻,華眾珣依舊在形式主義的審查著,他期盼著今晚清巧一命嗚呼,這樣他便能將事情定在失足落水上,而此時清巧不死,他便不敢定論。
屋子裏,清巧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華蓉若緩步走過去,來到她的身邊,一旁明藍(lán)見華蓉若進(jìn)來,忙低聲詢問,“三小姐還沒用晚飯吧,奴婢讓人給您準(zhǔn)備去!”
華蓉若輕輕點頭,她雖然一定餓意沒有,卻也不想給別人添加麻煩,“拿些糕點就好!”
明藍(lán)見她答應(yīng),松了口氣,忙出門準(zhǔn)備。
是夜,屋子裏靜悄悄的,月光透過窗戶似銀河般傾灑在地面上,屋子裏只在床頭點了一盞燈,此刻燈芯略長,以至屋子有些昏暗。
雕花拔步床旁的圓凳上,華蓉若靜靜的坐在上面,她面無表情,一雙精致的大眼睛在黑夜顯得格外明亮,溫柔平靜的落在床榻上緊閉雙眸的清巧臉上,她這樣一動不動的已經(jīng)坐了許久。
瘋狂過后,她很快便也平靜下來,清巧不會愿意看她沈浸在傷心中,而她更不能讓自己一蹶不振,讓親者痛仇者快,她要傷害清巧的人血債血償。
清巧雖然有些笨,但并不是魯莽不穩(wěn)的人,不可能只是去采個蓮葉便掉入水中,更何況那傷口絕對是利器所為,若是因落水撞擊在湖壁上,傷口處因承受的力不同,絕對不會造成同樣的深度。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