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其實我并不在意您到底能投資多少,但我非常在意我的人品被您懷疑。”
戴雪莉?qū)⒁慌缘幕衾锢缴砬埃骸八悄钠拮?,這是誰都想不到的事情,我們救下她,為她支付高額的醫(yī)療費,將她放在這座風景宜人,空氣清新的莊園里療養(yǎng),完全是出于我們的善心,我們并不在意……”
江序川把玩著手中的鋼筆,打斷戴雪莉:“那為什么不把她送到大使館。”
戴雪莉:“……”
當然是怕她直接強行回國逃醫(yī)療債??!
“我愿意把這筆錢像打水漂一樣砸出去,就已經(jīng)將這份功勞包含其中了,不然的話……”
江序川擰開鋼筆,在合同上涂涂抹抹,把數(shù)字劃掉一個零:“只有這些……”
戴雪莉感覺渾身刺撓的慌。
她退后一步,把霍里推給江序川。
霍里被推的走了兩步,但直犯怵,不敢太靠近這個丈夫,不過原地躊躇了一會兒,她還是靠過去,拉他的手:“老公,Sherry對我很好的……”
戴雪莉在一旁,看似在望著大玻璃窗外風景,實則余光在覷著那個拿喬的男人。
她的目光溜溜的從他破損的唇皮,望到他頸側(cè)那一串串曖昧的吻痕,一直延伸到衣領(lǐng)里,可見被白襯衫包裹住的身體,藏著多少斑斑性痕。
早上霍里的叫床聲大到像是晨間廣播,戴雪莉一點都不認為,霍里拿不下這個男人。
江序川對霍里的溫言軟語不為所動,冷淡的睇著她。
“一起工作的臨時工,也都對我很好,她們都是趁著閑暇過來打零工的,時薪都不高,摘葡萄又一直要彎腰駝背,很累的,你多給Sherry投資一點,讓Sherry給她們漲工資,提供點更好的餐食嘛……”
“老公,求求你了,以后我要是也掙錢了,我會還給你的”
,霍里越說聲音越小,對丈夫的冷漠發(fā)怵。
從前她無著無落,最期盼的事情就是一覺醒來,家里人就找上門來,最好家境殷實,又疼愛她,能輕松付給戴雪莉那筆債務,她能在家人的陪伴下,一點點找回記憶。
現(xiàn)在似乎找到家人,家人的財力超出她的預期,但一切又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丈夫冷漠的像塊堅冰,家人活著跟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她說個話都沒人回應,更別提想象中的那種一家人溫馨的帶她回顧過往,幫她找記憶的期望。
嘴里說著撒嬌取悅丈夫的話,但腦子里想著這些,霍里忍不住哭了。
淚珠一顆顆從眼眶掉落,砸在男人挽起袖口的小臂上,她直難為情,又止不住抽噎,慢慢的勾著臉,把臉靠在了丈夫手臂上,悶悶的哭了起來。
江序川在合同上簽了字,劃掉了幾行,又改了幾個數(shù)字,推到了桌子對面。
戴雪莉拿了合同,非常有眼色的退出,一轉(zhuǎn)臉,看見陳華禮也跟著退了出去,和那個面癱男不一樣,這個秘書笑呵呵的很平易近人,戴雪莉跟他順勢聊了起來,旁敲側(cè)擊的打聽這對小夫妻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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