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一早,我和索菲早早便起了床,但是蘿香起得比我們更早。索菲問她為什么這么早起,她說:“婢女本來就要起得比主子早,這是最基本的規(guī)矩?!?/p>
“蘿香,以后在我們面前你就不用那么拘謹客氣了,禮節(jié)、規(guī)矩什么的通通不用遵守,最多在別人面前做個樣子就行。你的責(zé)任不是做個懂規(guī)矩的婢女,而是當(dāng)我和索菲的好朋友,行么?”我對蘿香說。她這個樣子讓我很不習(xí)慣。
蘿香抿了抿唇,許久才吐出了三個字:知道了。
我也知道,要蘿香這么快就改過來是不可能的。于是我不再強求,待天亮以后,我們?nèi)藛⒊坛鰧m,去了水鏡最熱鬧的地方——檸檬街。
檸檬街。
我、索菲和蘿香一路走到醉樓前才停下。醉樓是檸檬街的其中一個著名酒樓,其山珍海味各個都是絕佳美食,菜譜皆由資深師傅所撰,絕不外傳,僅有醉樓的入門子弟得以學(xué)之。
蘿香帶笑看著我們,說:“累了嗎?吃點東西,歇會兒吧?!?/p>
出門前我們只是吃了些點心而已,走了一段路后確實餓了。于是我們走進去,挑了一張桌子。其實也沒有什么好挑的,因為那里只剩下幾張靠邊的桌子。
這種人擠人的地方,空氣質(zhì)量并不是很好。正當(dāng)我想開口建議換個空氣流通的地方時,一個店小二朝我們走來,面帶著我認為虛假的笑容,問:“請問三位客卿要點什么?”
我們點了幾道蘿香建議的早點。店小二離開后,我無意中瞥見右邊的一條走廊上有一對男女在說話。那條走廊很隱秘,光線幽暗,很難發(fā)現(xiàn),也難怪那對男女會在那里秘密談話。
我看見該女子身穿的裙子款式與蘿香常穿的一樣,且都是褐色。因此,我認為那女子也是一個婢女。
此時,女子緩步離開,男子若無其事地從走廊走出。由始至末,我認為整個醉樓只有我看到剛才的那一幕。我望向那男子,頭也不回地問:“他是誰?”
蘿香和索菲也朝我的視線看去。蘿香只是看了一眼便回過頭,邊說:“啊,他叫易琛,是醉樓的掌柜?!?/p>
“掌柜?”我喃喃道。從剛才那兩人對話時的表情來看,那女子更像是在命令易琛。究竟是誰能命令一家紅牌酒樓的掌柜?如今可以確定的是這個能夠命令易琛的人不是剛才與他說話的女子,那女子只是個婢女,她不過是在替主子辦事而已。
蘿香接下來的話無疑解開了我的疑難:“但是醉樓的主人并不是易琛。至于醉樓真正是屬于誰的……至今還沒有人知曉?!?/p>
我低下頭沈思。
醉樓的主人……
那婢女……
不一會兒,我突然抬起頭,炯炯有神的雙眼緊盯蘿香:“蘿香,水宮中每一個殿的婢女服飾都不一樣吧?”
“款式一樣,但顏色不一樣。例如鈴兒公主的鈴木殿中,婢女服飾的顏色是褐色?!?/p>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