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急診室前,顧夕顏和顧母兩人坐在醫(yī)院的走廊上掉眼淚,卻不敢哭出聲,生怕會吵到別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夕顏在外面急得團團轉(zhuǎn),等急診室的燈亮了起來,醫(yī)生從裏面出來,她匆忙趕上去,剛起身就頭暈得不行,可她還是咬著牙走上前,著急的問,“醫(yī)生,我爸爸怎么樣了?”
“是煩勞過度引起的慢性腎衰竭,要盡快進行腎臟移植手術?!?/p>
“我知道,我知道?!鳖櫹︻伷疵狞c頭,眼睛紅紅的,“麻煩醫(yī)生盡快給我爸爸進行腎臟移植手術?!?/p>
“這種手術要先去服務臺交錢才能做?!?/p>
……
顧夕顏在取款機前面,望著一張取空的卡和一張余額寥寥無幾的卡,臉色發(fā)白。
預交治療費用15萬,可她手裏只有10萬多一點,還有5萬的缺額,她能從哪裏補上這5萬的缺額。
她打了蔡俊的電話,可蔡俊的電話關機了,打裴宣的電話,裴宣也關機了,兩個她認識的人,在她生命中最需要的幫助的時候,集體關機了。
她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有這種巧合,可她若是沒有那5萬塊錢,她爸爸的手術該怎么辦?
握著手機,她紅了眼睛,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安永心對她說的話:生命中,有太多的無奈會逼得人不得不做某些事情。
她拿出一張名片,踟躕著沒有拿出手機,有些下不定決心,可最后,她還是拿出手機,撥打了名片上的號碼。
她做不到看著自己爸爸去死,做不到看見那個曾為他遮風擋雨的父親在病床而無動于衷,所以哪怕是墮入地獄,她也只能去做。
豪華別墅裏,傅安安散著發(fā),摁下了接聽鍵,這一摁,就聽見了一個顫抖的聲音,“安安姐,做公關能先預付一筆錢嗎?只要5萬,我只要預付5萬,因為我爸爸要做手術,很需要這筆錢。”
傅安安后面,一個男人的大手摸了上來,他慵懶的問了一句‘誰啊’,傅安安就捂住電話,朝他嫵媚一笑,“是我的一個小姐妹,長得挺漂亮的,說要來做公關,但需要預付一筆錢,因為她爸爸做手術很需要錢?!?/p>
男人爬起來,坐在床上,從床頭拿出一根雪茄和打火機,點了起來,他的唇輕輕的咬著咽,抽了一口,淡淡的問,“要多少?”
“5萬。”
“給她吧?!?/p>
“你不問問我她長得有多漂亮、順便看看照片嗎?”傅安安眉眼閃了起來,朝著他笑,“萬一是個丑八怪,你不就虧了?”
“不問了,你的眼光我信得過?!彼p輕的拍打傅安安的屁股,又躺了下去,“早點解決,我晚上還等著你來幫我解決?!?/p>
傅安安曖昧的笑著,朝顧夕顏要了個銀行卡號,手指在手機上滑了幾下,就把錢轉(zhuǎn)了過去,掛斷電話后,她輕輕的擁抱著男人,軟綿綿的小唇親吻著男人的胡子,像條嫵媚的小蛇一樣,在男人的懷中不停的游竄,勾起他的欲望,取悅著眼前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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