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被崔航的話弄得又是一楞,然后說著:“還是不了,那么多人,我也消受不起啊?!?/p>
“沒事,普遍培養(yǎng),重點選拔?!碧瞥赏蝗粊砹艘痪洹?/p>
周全還是擺了擺手,說著:“我怎么也得給你們留幾個?!?/p>
“沒事,我們老四長得帥,到別的學院去搶人家系花就行了?!贝藓秸f著。
“老五,你又想埋汰我,是不是?”唐成在下鋪錘了一下床板。
崔航在上鋪說著:“四哥,你小心點啊,萬一這床板不結實,我直接掉下去,可就砸著你了,萬一把你三百六十度都是死角的臉砸壞了,你可就破相了?!?/p>
“死老五,你不拐彎抹角罵我,你就不舒服是不是,什么叫三百六十度全是死角?”唐成問著。
大家都在笑,周全說著:“你們寢室天天可真熱鬧。”
“沒辦法,有這個毒舌在,我們想不熱鬧也不行?!蓖魪娬f著。
“小六,怎么能這么說你五哥呢?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贝藓郊傺b自己歲數(shù)大了的樣子說著。
“崔航,你太逗了,我給你報上了啊,還差一個節(jié)目,我得趕緊找別的寢室去?!敝苋f著。
崔航說著:“不行就來個集體節(jié)目,大合唱什么的,反正大家都不想單獨表現(xiàn)。要不然讓我上去表演埋汰老四五分鐘?!?/p>
周全笑了,說著:“那我怕你們老四直接死上面?!?/p>
唐成也說著:“小五子,看來你是想被收拾了?”
“四哥,草民不敢?!贝藓节s緊服軟。
周全離開了,426的人又鬧了一會,讓崔航一定要把笛子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崔航拗不過他們,就下了地,把放在自己行李箱裏的豎笛拿了出來。
其實這個是最好學的樂器了,只有六個孔,只要氣息用對了,然后手指不要按錯就好了。
跟那些吉他彈唱相比,未必浪漫,不過卻總有自己的長處。
每天都要面對宋凱,然后想著盧志,這樣的日子,日覆一日。
崔航的迷茫,也不斷的迭加。
他甚至想過,盧志是不是給他發(fā)完那些照片,就已經(jīng)后悔了,然后已經(jīng)偷偷刪掉自己了。
只是他傻乎乎的還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終于到了軍訓最后一天,整齊的方陣一個一個從主席臺經(jīng)過的時候,崔航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上午是檢閱,下午就是文藝匯演了。
雖然他們的規(guī)模,跟藝術團相比,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不過卻顯得很是溫馨。
過了今天,他們就要脫下那身迷彩服,跟教官們說再見了。
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大家都對各自班級的教官,產(chǎn)生了依戀。
不管這個教官在軍訓期間,懲罰過他們,還是嚴厲的斥責過他們,都是他們成長路上,沒有辦法忘掉的人了。
在大學生涯伊始,是這樣一群人,開始了他們的新的生活。
航運學院的匯演,還是在離老六棟最近的五號食堂,那裏早就已經(jīng)布置好了。
不過,到了他們都已經(jīng)坐在食堂的時候,三班的教官宋凱卻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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