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悶的腳步聲回蕩在空無一人的哥特式風(fēng)格的長廊上,大理石柱上閃著寒夜的星光,御槿弦面無表情向前走著。
“儀式今晚開始?!北涞纳ひ粼诖罄硎谏仙㈤_,回響。
“是,我的殿下。”兩個蒙著面的人影一閃而過融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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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殿堂木門被打開,御槿弦放輕腳步走到木卿離床邊坐下,雙手撐在木卿離耳側(cè),俯身低聲溫柔道:“卿離,我早就說過,你死,我便不得獨活,如今沒有解藥,那我就讓你生與我同生,死與我同死。”
暖色的水晶吊燈和皇家歐式壁紙將整個房間映襯得富麗皇堂。
木卿離閃躲著不去看進御槿弦這雙突如其來的溫柔陷阱,冷笑一聲:“御槿弦,我自認為自己對你來說只是師生間那段見不得人的‘一夜情’一樣,而我也從不曾認真過,你又何必再繼續(xù)這樣裝作對我溫柔呢?我早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只有這條命而已,所以,我求你,求你放過我,讓我認真的死一次,隨著自己的意愿行嗎?”木卿離蒼白的唇瓣上血跡早已干涸,說道最后聲音帶有哽咽。轉(zhuǎn)過頭看進御槿弦那雙深潭,潛伏在水面上的平靜,誰又知道內(nèi)裏的波濤洶涌。
御槿弦不說話,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就這樣看著木卿離,一動不動,誰也看不出來下一刻他到底要干什么。而木卿離卻感覺到心臟傳來的抽痛越來越明顯,每隔幾分鐘便發(fā)一次。
木卿離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心臟口,弓著身,額頭不斷滲出冷汗,蒼白如紙的臉上埋進白色的床單裏。
御槿弦看著疼得渾身抽動的木卿離,眼睛忍不住泛酸,眼眶漸漸變紅,“卿離啊,我沒有……如果之前的我對你做出了惹你恨的事情,你別恨我,你打我就好,可是我不讓你死,那么誰也不敢拿走你的命,你也不可以!”
低沈的嗓音染上哽咽,在黑夜裏顯得更加凄涼,奢華的房間內(nèi)只剩下水晶燈在風(fēng)的吹動下微微搖晃,輝煌的燈光也忽亮忽暗。
御槿弦寬大的手覆上木卿離絞得泛白的手指,將之緊緊握在手心裏。
門被打開,進來一行人,首個進來的人衣著得體,跟后面一個一樣穿著侍者服,他們中間排著七個男人,每個男人手上都銬上了手銬。
侍者帶著七個男人一齊向御槿弦行禮,御槿弦淡淡地掃了眼點了點頭,隨后又一臉繾眷地看著木卿離。
侍者帶著七個男人走向房間寬大的浴室裏,木卿離眼角余光定定地看著陸續(xù)走進于是的人————都是一臉死灰。
“你……他們都是來干什么的?”木卿離忍著痛輕聲問道。
“他們都是y國判了死罪的人。”御槿弦摟過木卿離,聲音淡淡道。
“我是問,他們來這干什么!”直覺告訴他,御槿弦這樣做絕對是有大事要發(fā)生。
半響過去了,御槿弦下巴抵在木卿離額頭上,雙眼鎖定在被關(guān)上的浴室門上,冰冷的嗓音此刻透著稀有的溫柔:“他們啊,來這裏實現(xiàn)自身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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