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離興致沖沖地跑進掛著“說苑”牌匾的窯子,一進門就看見這所謂的窯子裏全部都是男人。
老鴇看見木卿離和joeven進來,施施然的甩著帕子就過來了,嫣紅的嘴唇往上一勾:“客官,奴家可等您好久了。”
為什么連老鴇都是男的?!
看見木卿離那一幅身體被掏空的模樣,joeven搖著頭打趣道:“說了讓你不要后悔的,看看,爺要不要繼續(xù)嫖?”
“不要……”木卿離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過身,不去理會老鴇那句客套的話。joeven失笑的跟著木卿離準備出門。身后的老鴇一見木卿離準備走連忙上前拉住他。
“公子-----”老鴇秀眉一皺,面上浮現(xiàn)焦急,“公子,有位故人可要見你?!?/p>
木卿離聽見‘故人’兩字停下腳步,他不曾會有故人在這裏的……
老鴇見木卿離停下來,臉上笑開了,趕緊快步跟上去,眼帶深意的說:“那位在三樓的雅間,奴家?guī)??!?/p>
木卿離抬起頭看著joeven,joeven對著木卿離揚了揚下巴,再看看老鴇,木卿離選擇跟上去。
上了三樓,老鴇停在一扇門前,什么話都不說,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就轉(zhuǎn)身下樓。木卿離站在門前有些躊躇,深呼吸幾許,最后還是伸手將梨花木門輕輕推開------
入眼是紅紗飛舞,軒窗打開,窗前椅著一襲妖冶紅衣的男子,三千青絲垂至腰際,幾縷微風拂過帶起幾許花瓣吹落在發(fā)絲上,那張妖孽一般溫潤如玉的臉,輪廓柔和的線條,嫣紅的薄唇,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卻滿含笑意,亮如星辰。衣袂在門打開那一刻翻飛,絲絲酒香在空氣中伴著花香浮動。
“花曲-----”木卿離眼角在那一刻濕潤,那日夜的名字此刻控制不住的脫口而出。
男子撫了撫衣袖,挽發(fā)的紅玉簪子成色似要滴出血來,薄唇輕啟:“不對哦~在下姓花,名未央?!?/p>
木卿離聽見這句話,身體僵住,臉上僵硬的笑來不及退下,花未央……
“怎么可能,你們長得一模一樣,你就是花曲?!蹦厩潆x硬生生的看著男子急急地說。待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男子已經(jīng)站起身走到紅木桌旁坐下,白玉一般修長的手拿起紫砂壺倒了一杯酒。
“公子怕是真的認錯人了,不要站在那裏了,到這來坐?!被ㄎ囱胄揲L的手指輕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嘴角的笑沒有變過。
木卿離抿了抿嘴唇,眼眶有些干澀,joeven見狀什么話也不說,牽起木卿離的手就往桌前走去?;ㄎ囱氲χ?,將被子推至木卿離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
鼻翼盡是桃花酒香,那浮動的花香儼然是風信子。
“在下來時便中下這名為風信子的花,香味可沁人心脾?!被ㄎ囱胪搜鄞巴猓灶欁缘慕忉屍饋?。
“公子可嘗嘗這酒,”花未央輕點下顎,妖孽如斯的臉上那雙桃花眼笑意深深,“從在下來時便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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