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車.震后,古西西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裏。
她不想再見到盛景年,因為她害怕面對真實的自己,她害怕面對那個并不反感他的身體的那個自己。
她忽然覺得路白沒有錯,錯的是她自己,她既然深愛著他,為何不能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他呢?
每次路白要靠近時,她都極力地推開他,她不僅害怕跟他有親密的接觸,還非常反感他觸碰自己。
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有病,她以為這輩子她都不可能跟男人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所以,當她看到路白跟古夢瑤上床的照片時,她是傷心的,覺得自己遭受到了男友和親妹妹的背叛,但她一點都不怨恨他,因為她明白如果她能夠滿足他,他或許就不會跟古夢瑤在一起了。
是她親手把他推到了古夢瑤的床上的。
她恨自己,恨自己患有那該死的肢體接觸恐懼癥。
可是,當盛景年觸碰她時,當她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tài)下跟他發(fā)生關系時,她竟然沒有一絲的反感,她推開他并不是因為反感他的身體,只是不喜歡他而已。
所以,她并不是什么肢體接觸恐懼癥的患者!
知道這個真相后,她更加不能原諒自己了。
既然她沒有病,為什么那么反感路白觸碰自己呢?她那么愛他,她用她的整個青春盡情地愛著他,為什么生理上就不能接受他呢?
她沒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這個事實背后,有可能隱藏著一個讓她更加不能接受的事實——那就是她有可能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愛路白。
古西西靠著墻壁屈膝坐在地上,一坐就是一個晚上。
次日,黎明的曙光從寬大的落地窗戶照了進來,沒一會兒,白晃晃的陽光也跟著進來了,又過了一會兒,房門被人輕輕地敲了三下,寂靜數(shù)秒后,門外又響起了一陣下樓的腳步聲,之后,屋內(nèi)又恢覆了原有的寂靜。
這寂靜一直延續(xù)到夕陽西下,最終被一聲巨響毫不留情地打破了。
這聲震徹心扉的巨響后,又是“碰”的一聲,白色的歐式房門倒在了地上。
盛景年站在房門上,眼睛裏燃燒著怒火,一副想要殺死人的樣子。
他快步走過去抱起她,把她扔到床上,棲身壓上她,“明明很享受,非要擺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他用力一撕,她身上的那件男士襯衣立馬撕成了兩片。
古西西一點反抗都沒有,只是眼裏不停地流出眼淚。
看到她無聲地流著淚,他更加怒火中燒,起身朝一旁的梳妝臺狠狠地踢了一腳,梳妝柜應聲倒下,他又搬起床頭臺朝那梳妝臺砸過去,“啪”一聲,梳妝鏡被砸了個粉碎。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個房間裏除了古西西躺著的那張大床,其他物品都被他砸了個粉碎。
他氣她,氣她明明身體不能接受那個路白,心裏卻是完完全全的接受的,對他卻是生理接受了,心裏卻不愿意接受。
如果可以選擇,他愿意當前者,他可以為她終生禁欲,他可以為了她放棄一切,可她的心永遠都在將他推開,不肯退讓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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