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上衣襟,語重心長看著冉冉:
“姐夫是你姐姐的,也就是橙橙的老公?!?/p>
冉冉面上露出一絲委屈:
“那哥哥為什么還要娶我?!?/p>
“你娶我做老婆,不就是喜歡我嗎?”
她越說越委屈,哭了出來,
“你還把姐姐的婚紗手捧花都給我。”
“而且還把姐姐的戒指給我?!?/p>
“還在姐姐生氣的時候護(hù)著我?!?/p>
“媽媽說你就是心里在意我卻不好意思說?!?/p>
“你要是在乎姐姐,這么多事情,你怎么可能無動于衷?!?/p>
溫冉冉似乎為了證明什么,連忙掏出手機(jī),慢慢劃動著。
就在顧言淵不耐煩要喊停時。
溫冉冉舉著手機(jī),睜著淚眼看他,鼻頭通紅,
“你看看姐姐圈子里的朋友都怎么說她的。”
顧言淵接過手機(jī)。
里面幸災(zāi)樂禍的話語刺痛了他的眼眸。
【你們聽說周橙橙那個死戀愛鬧腦,被顧言淵踹了?!?/p>
【怎么不知道,上學(xué)的時候就暗戀人家,結(jié)果苦苦跟了七年,連個名分都沒撈著?!?/p>
【喪家之犬一樣走了?!?/p>
【我這里還有橙狗的最新圖片?!?/p>
顧言淵打開照片。
里面我?guī)е欣钫驹诼愤叀?/p>
神色疲倦,面頰蒼白。
身邊的行李和我一比,像是能給我壓塌。
顧言淵越聽心里越難過。
自己竟然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忽略了橙橙那么多。
手機(jī)上的討論還在更新:
【真狼狽啊,我還記得橙狗大學(xué)時候,千里送那啥,還發(fā)朋友圈,說什么為愛奔赴山海,我真的笑話她一萬年。】
顧言淵神色猛地一震。
那時候自己正在創(chuàng)業(yè),處于低谷期。
又恰好生了病,自己在出租屋里昏昏沉沉燒了三天。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挺不過來了。
結(jié)果我敲響了他的門。
衣不解帶照顧了他一個禮拜。
沒有電煮鍋,我就用熱水壺一遍又一編給他熬姜湯。
他怕辣,我就跑好幾個超市給他買來紅糖。
晚上他的出租屋沒有暖氣,我們冷得擠在一張小床上,像是兩只相互依偎取暖的小獸。
當(dāng)時顧言淵感動得一塌糊涂,心疼地吻著我的眉眼,他說:
“橙橙,不管你家人對你怎么樣,你在我心中是唯一的公主。”
可現(xiàn)在顧言淵抬頭,看到墻上的婚紗照。
里面的女孩笑容燦爛,挽著他的胳膊。
可那個人不是我。
而是溫冉冉。
顧言淵喉嚨像是被什么掐住,一時間說不出話。
眼睛也紅了。
他許諾過的,可自己卻食言了。
他猛地站起來想要給我發(fā)消息,指尖落在鍵盤卻久久不知道說些什么。
他試探性打下:
【橙橙,你還在生氣嗎?】
又很快刪去。
隨后又輸入:
【婚禮我還會補(bǔ)償給你的,你以后才是唯一的顧太太,好不好?】
他發(fā)過去,卻只有紅色的感嘆號。
他皺起眉,覺得我這次有點(diǎn)鬧脾氣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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