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這個見過再多的血雨腥風(fēng)也不曾落淚的男子,竟然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起來。眼淚順著他那棱角分明的臉頰落下,沾濕了司徒曼舞的衣衫。
司徒曼舞睜開眼,用盡力氣抬起手摸向那張滿是淚水的臉?!皭蹚膩砭蜎]有辦法控制。宇墨,我們也許只是相遇的太晚。如果我從沒遇到過宇文軒,我們也許會在一起。但這也只能是也許。在錯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注定是一場悲劇。”
司徒曼舞說出最后一個字,抬起的手緩緩的向下垂去,再無氣息。御醫(yī)上前看了一下,忙跪在地上說道:“皇上節(jié)哀,皇后娘娘去了?!薄澳銈兌枷氯グ??!背逃钅坪鯖]聽到他的話,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司徒曼舞,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似乎司徒曼舞不是死了,而是睡著了。
夜深了程宇墨還是不肯離開司徒曼舞的棺木,坐在一旁獨自飲酒。正當(dāng)他醉的不醒人事,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打開棺木,將解藥喂進(jìn)司徒曼舞嘴中。不出一刻,司徒曼舞便醒了。
“語嫣,這里不易久留,咱們給馬上離開?!泵麇废_呌^察外面的情形邊說?!岸鳌!彼就铰鑼⒊逃钅珵榱吮Wo(hù)她的尸身而給她帶上的定顏珠從脖子上取下,放到了棺木中。看了看一旁酒醉的程宇墨,轉(zhuǎn)身隨明宸希離開。
皇宮之外?!罢Z嫣今后有什么打算嗎?”“還沒有。”司徒曼舞表情沉郁,低聲答道?!按蟾绗F(xiàn)在剛好在南祁居住。如此,語嫣便隨我回南祁吧。”因為宇文軒、程宇墨,北麓和東澤肯定是不會再呆了。又因著娘親的身份西嵩國自然也是不去的。除此,南祁國倒是個好的選擇。想到這,司徒曼舞輕聲的嗯了一聲。
而此時在軒王府,宇文軒正看著窗外的合歡樹發(fā)呆。自從司徒曼舞離開,每日對著合歡沉思成了他的“必修課”。
“我原來很愛她嗎?”宇文軒突然問向身旁的沐風(fēng)。此時的宇文軒大仇已報、余毒清除,早已摘下了面具。一張絕美的臉籠上無盡的愁緒,顯的悵然、落寞。
“王爺曾經(jīng)非常深愛司徒小姐。王爺曾為了司徒小姐的一句玩笑,將多年親手栽種的合歡樹刨出,送給司徒小姐;曾為了司徒小姐高興,將王府后園的樹盡數(shù)除去,種上草坪。偌大的后園僅留下眼前這棵合歡樹。王爺曾說過是司徒小姐讓王爺獲得了重生,讓王爺?shù)纳辛艘饬x?!?/p>
“合歡樹,合歡樹……”聽了沐風(fēng)的話,宇文軒不停的喃喃自語著。突然一個聲音在他的腦中響起,“軒軒,如果有一天我生了你的氣不和你說話,我就把所有想對你說的話寫在紙上,埋在這合歡樹之下?!薄般屣L(fēng)馬上帶人將合歡樹下都挖一遍,看看有什么東西嗎?”宇文軒急迫的對沐風(fēng)說著。沐風(fēng)不敢耽誤馬上叫來了人。
不一會兒,果然在合歡樹下挖到一個精致的木質(zhì)盒子。打開盒子,宇文軒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些風(fēng)干的合歡花及一張卷起的絹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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