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蘭臉色一沈,“江家自以為是香港名門望族,怕是看不起我們吧?!?/p>
想到每次遇到江振輝的母親,對方都是擺著一張臭臉,徐幼蘭就有些不舒心。
這些莊旖早就猜到了,故意還要這么問的目地,只是想以此來刺激徐幼蘭而已。
江家一天不表態(tài),江振輝就一天不會娶凌智欣過門,她就是不想看到凌智欣太得意,不想看到凌家所有人得意。
“不會吧,大哥不是說,下個月他們會完婚嗎?”莊旖不死心的又問。
“旖兒,這件事暫且保密,江家還不知道呢?!毙煊滋m叮嚀著,有些倦意,“我有些冷了?!?/p>
“那你回房間吧,別感冒了?!币娦煊滋m站了起來,她馬上過去扶。
“不用扶我,旖兒你也早點休息,睡太晚對女孩子皮膚不好?!毙煊滋m剛跨上樓梯,又想到什么,回頭對她說,“對了,剛智楠打電話回來說,你們爹地他喝醉酒了,你吩咐下林媽做點解酒湯吧?!?/p>
“爹地跟大哥這幾天都在應酬嗎?”莊旖有些疑惑,“爹地很少喝醉的?!?/p>
“就是為尖沙咀那塊地,說是突然出現(xiàn)個神秘賣家,把原先的價格抬高了二倍?!毙煊滋m嘆了口氣。
“有這樣的事……”莊旖說到一半就聽見外面有汽車聲,猜是凌家父子回來了。
凌永成果然是醉得不清,步履踉蹌不說,嘴裏還再叨叨,似乎在咒罵那個不知道背景意圖的竟爭者。
凌智楠更是黑著一張臉,見到她也沒有太大的表示,莊旖看著更加覺得奇怪,若是平時他早對她擠眉弄眼了。
凌智楠的臥室在最頂層,他要上去必然會經過二樓樓梯,而旁邊就是莊旖的房間。徐幼蘭生日那天,施旎跟陳振炎就是在她房間外面撞見他們之間的破事,只是當事人太忘我,都沒查覺到。
莊旖站在二樓的走廊裏等著他把凌永成安頓好。
凌智楠有些倦意的走過來,“等我很久了?”說著順勢將她帶入懷中。
一聞到莊旖身上特有的芳香,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倦意全無,直抱起她,快步進了房間。
“旖兒,你等到這么晚,是想我了吧?!币绘i上門,凌智楠就迫不及待地親咬她細嫩的米分頸。
對這猴急的動作,莊旖從心底生出一絲厭惡,卻沒有推拒,從十三歲起她的純真早就毀在他手裏了,在那之后,每次茍合都如行尸走肉,一切只為一個目地,那就是報覆。
可是,后來這種報覆變了味……
“旖兒你知道嗎?你是我迄今為止遇過最磨人的?!绷柚情蜃淼猛匀说陌馏w,急切得在上面,弄出一片片花開般的紅痕。
“哦……大哥……嗯……我有事問你。”莊旖強忍著這種變了味的情緒折磨。
“什么?”意識完全不在她的話裏,凌智楠眼底只有火光。
“那個……叫施旎的女孩,你是怎么認識的?”明顯得感到他操急的動作停了來下,莊旖身上一涼,下意識的往他懷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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