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在薪資和福利待遇上一向很不錯、每年想要進賀氏的人都會擠破頭、雖然是暫時頂替但也算是升職唔,我現(xiàn)在終于弄明白謝小姐為何會忽然辭職。"賀沉風臉上的神情甚至沒有一丁點的變化,就那么平緩清晰的說著。
瀾溪噩噩的聽著他說,他施加給她的是平靜的威懾力,看似無波無瀾,實則驚濤駭浪。
驀地,眼底流光翻轉(zhuǎn),他聲音沉了幾分,"原來那晚是你。
六個字一句,瀾溪感覺到了可怖的氣息。
對峙持續(xù)不下,手術(shù)室的門從里面被人推開,率先走出來的是主刀醫(yī)生。
"恭喜,小朋友已經(jīng)平安脫離危險期了!
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謝瀾溪從他的掌控內(nèi)逃脫出來,"我兒子沒事了嗎?手術(shù)很成功是不是?醫(yī)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現(xiàn)在正送往病房呢,暫時還未醒過來,謝小姐可以跟著去看看。"醫(yī)生看她渾身都顫抖著,只以為她是擔心,笑著安撫著。
"謝謝,謝謝!"謝瀾溪不停的頷首點頭。
扭頭朝賀沉風方向看時,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抬腿朝著電梯方向走著,背影高大挺拔,步伐沉穩(wěn)冷峻。
心中掀起了一場兵荒馬亂,平靜的日子好像被打翻了。
兩天后,中午。
謝瀾溪拎著保溫飯盒從電梯里出來,身上還有雨水的清新味道,從昨晚下起的小雨一直延續(xù)到至今。
去交款和辦手續(xù)時,被人告知一切已由賀先生都處理好了,可他從手術(shù)那天離開后再也沒出現(xiàn)過,讓她幾乎產(chǎn)生錯覺,他其實一切并不知情,并未留心。
飯盒里裝著的是她回家做好的牛肉飯,醫(yī)院周邊的餐廳稍貴了些,而且也不衛(wèi)生,所以用餐她都是跑回家弄的。
輕輕捎出口氣,她走到病房門口,里面有低沉的男人笑聲傳出,她的手僵在了門把手上。
這聲音
動作很輕的將病房門推開,瀾溪被眼前內(nèi)的景象嚇到,這哪里還叫病房,簡直是玩具房!
而賀沉風有些慵懶的坐在病床邊上,手里拿著機器人的君君歪在他懷里,小哈巴狗一樣對著他諂媚的笑。
瀾溪咬唇看著倆人,同樣的眉眼,同樣的鼻梁...就連笑著時,那下顎揚起的弧度都幾乎如出一轍。
心里忽然一抽,孩子似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像她的。
"可以叫我君君,也可以叫我小君,當然啦,也可以叫我小君君!
"君字很好。
"我媽媽說啦,君是代表品行好的人!叔叔,我把你介紹給我媽媽認識好不好?
"君君,我不是叔叔,是爸爸。
"不是叔叔,是爸爸?
"對,要叫我爸爸。
在門口聽著的瀾溪此時有些站不住,捧著保溫飯盒走了進去,打斷了里面一大一小的對話。
讓君君對著他叫爸爸...她接受不了。
"媽媽來了!"小家伙看到了她,立即低呼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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