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卿卿萬萬沒料到,那位侍官竟然將她下了獄。
她懷中抱著小寶,一臉不可置信:“大人,我并未犯法,這是為何?”
何天生嘆了口氣:“小娘子,莫非你不知曉,我大齊律例,平民百姓要告御狀,須得在獄中受釘刑么?”
她愣了愣,手緊緊地攥起。自己面前放了張釘床,寒光在那尖頭上閃過,她心神一凜,向后退了一步。
何天生心里憐惜,只道:“若你現(xiàn)下改了主意,便出去罷?!?/p>
女子咬了咬唇,忽而直起了身子,神色冷淡地搖頭。
受便受了,她原就是為了討公道才來上京。
她抱著小寶坐在雜草鋪著的床上,蔥段般的手指曲著,心里到底是不太平靜。
若自己死了,但至少能叫皇帝知曉周存豐做的齷齪事,至于小寶——
她垂下頭看了看吐著泡泡的幼兒,親了親他的額頭。
但求她死之后,小寶能有個好去處。
任卿卿在獄中待了兩日,仍然遲遲不見傳召。
她有些懷疑,莫不是自己求的那位大人與周存豐其實是一伙的?
只是這兒飯菜卻是頂好的,比她自己在外頭的要好許多,因著魚肉多了起來,她的奶水也變得愈加充足。
正想著,小寶已然咿咿呀呀地要母親喂奶。
她小心地解開衣裳,將乳粒塞進孩兒的嘴里。
小小的嬰孩捧著母親的乳房,閉著眼睛大快朵頤。
她這邊母慈子孝地喂著奶,卻不知有人正站在牢房門口看著她。
來人正是蕭承。
他前幾日忙于前朝之事,且周存豐此時并不在京中,自然也沒空管他的事。今日想起攔駕的女子,想瞧瞧她到底有幾分膽色,這才來到此處。
未曾料到,將將進門,便瞅見此等香艷場景。
女子酥胸半露,紅豆大小的乳頭被嬰孩含在嘴里,粉嫩的乳暈卻是瞧得一清二楚。
她的白嫩乳肉上遭孩子抓出了幾道紅痕,紅白相間,更是叫人垂涎。
蕭承眸色深黯,底下肉棒意料之外地挺立。
他乃是天子,無人敢走到他前面,倒沒被人瞧見。
他揮了揮手,叫隨行的都下去,自己負手走近她。
他沒刻意放輕,腳步聲立即便傳進了任卿卿的耳朵里。
她抬起頭來,見到是他,立時變得驚慌起來,想要將乳兒從小寶口中收回,卻不料他吸得太緊,尖尖的乳牙劃到她細嫩的乳頭,讓她“嘶”地叫出了聲。
任卿卿被外男見了身子,羞憤得渾身發(fā)抖,只是奶水卻因那男人的注視流淌得更洶涌,甚至另一只也開始沁出乳液來。
她心里徹底慌了,聲音顫著:“你別過來。”
蕭承已經(jīng)行至跟前,他打開牢門,就這樣堂而皇之地站在了她面前。
她眸中帶淚,縮在墻角,心里又急又羞。
他伸手抹了抹她的眼角,望見指尖濕潤,聲音低沉:“有膽子在獄中喂奶,沒膽子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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